霍泽析听得愣了一会儿，似乎不能理解，眉蹙起：“你说什么？”

吵架为什么会让人丧失所有理智，好像越是不择言，越能伤害自己，刺痛对方，就能赢得这场战争似的。

“因为刚才校门时……”

霍泽析看着她，神间有疲乏。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她还是信我？”

“如果你一直像这样，我是很累。”他沉声回答。

颜筱抬，了一下鼻，说：“我记得之前，你说‘那就试试’，现在试了，是不是很失望？”

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愣了一下，缓缓。

“不是。”颜筱打断。

“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我？”颜筱不答反问，

颜筱定然看着他：“那你是不是想说，现在我让你觉得很累？”

他叹了气，缓缓说：“你一直问我为什么喜你，其实没什么复杂的，和你相的时候我觉得很放松，很简单，是很久没有过的觉……”

他低沉片刻，又继续说：“我以为我已经过了轰轰烈烈的年纪，但如果你认为平淡就是不喜你，那我没有证明的办法。”

从没想过会走下去……

他安静良久开：“那是因为什么？”

他说到这里，话语突然停下来，颜筱心下微动，害怕他的言又止。

他说着站起来，居临下冷然地看着她，似乎想起什么，突然笑了：“所以你本不是认真的，喜三年也是假的？”

腔里憋着的那气，随着这句话一起涌来，她说完捂住睛，再也忍不住泪。

颜筱说：“之前霍萍果说你这么久不谈恋是因为她。”

走客厅，坐在沙发，像是平时晚上和他一起看电视的场景。

颜筱已经不堪重负，“也许吧。”

颜筱掉泪：“既然你已经很累了，那就分手！”

颜筱微微低眸，答不上来。

没有开灯，他站在黑暗里，隐约看见廓，背靠着墙，静静看着她，在她房间外等。

天气闷，城市在大的蒸笼里慢慢升温，颜筱隐约听见外面有一声极沉的闷雷。

颜筱手撑住额，不说话。

颜筱没有停住脚步，想从他边走房间，却突然被他拉住：“我们谈谈。”

颜筱洗完澡，正要回房间，却突然看见站在走廊尽的霍泽析。

颜筱眶发，拼命忍住泪：“玩够了！那就分手吧！”

她说着，没等霍泽析回答，她又补充：“其实我从没想过会和你走下去，如果在这里停止，我也觉得好。”

她的沉默彻底激怒了霍泽析，他声音里有克制的怒意：“那你玩够了吗？”

颜筱心里没底，坐在他旁边，等他开。

话题绕来绕去还是摆脱不了这个问题，霍泽析顿了一秒，问：“所以是因为她？”

霍泽析神渐渐变冷，“意思是你早就想好分手了？”

颜筱咬，声音不自觉变低：“你是不是没放下魏心竹？”

“听你说了那么多，我才发现你原来对我有很多看法，我想知到底是什么让你今天情绪失常。”他声音依旧沉稳，认真地看着颜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