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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污言秽语,少女口中属于公司男的*棒似乎是感觉抽插的足够硬了之后变放过了邓柳平的小嘴,拔出后站在一旁虎视眈眈。
连男人肉棒都不清不楚的清纯少女现在却即将和数个禽兽的性器结合,身上的淫乱情况,禽兽们的欲言欲视几乎让邓柳平大脑当机,她艰难地吐舌着“为什么,你们这些是犯法的.....你们这些出生.....唔”
还没说几句,中年男人便把*棒插到了邓柳平的嘴中,他远没公司男那么温柔,直接把硕大的棒身埋入了邓柳平的口腔,深喉的痛苦让邓柳平眉头紧皱狂翻白眼。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中学生,今天才结束了 * 考,怎么就遭遇了这地狱一般的事情,这甚至让邓柳平怀疑这是不是也是梦的一部分,她是不是还在那个白色存在面前。
但下体传来的异物感让她不得思想——只见中年男人已经从邓柳平小嘴中抽出肉棒,带出细长晶莹的一串液丝,他将邓柳平抱起靠到车门上,让邓柳平的小穴与他沾满口水的肉棒平行。
接着中年男用身体压住邓柳平的娇躯防止她滑落回车地板,空出的双手一边托住邓柳平的屁股一边抠弄着她的小穴,即使那处神秘地带早因为数发擦边炮变得满是*液和淫水。
“啊..啊...啊....不要,停下来“邓柳平徒劳的挣扎着,一双着滴挂着*液的白皙纤腿在中年男让身后小幅度的上下舞动,药物的作用并没有完全散去,邓柳平仍旧浑身绵软。
她挣扎的样子不仅没有让禽兽们产生恻隐之心,反而让他们的肉棒又充血了几分。小穴是第一次被这样的玩弄,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自慰是何物!
如今在一个性经验丰富的男人的手法上她是丝毫无法招架,中年男人的拇指慢慢的揉捏着她的那颗红豆,同时中指缓缓对她的小穴进行着初步的探索。
在如此老练的手法中一股早应被开发的属于女性的极致快感不断地侵略着邓柳平的神智,这是十几年来她感受到的最大的肉体刺激,她的精神在这种新奇而又挑战极致的快感中摇摇欲坠。
“哈...哈...哈,停下...太深了,要疯了“邓柳平大声娇喘着,但此话一出中年男反而加快了中指的抽插速度,每次深入的指尖都会触摸到邓柳平脆弱的处女膜。
“果然是个银剑货,怪不得昏迷的时候蹭你的穴打飞机你都能流这么多水“中年男的话除了挑逗邓柳平,也确实是属实的,面包车地板上除了大量白色的*液,也混杂着邓柳平的小穴下意识流出的淫水,现在在指奸之下甚至有一些晶莹的液体从小穴顺着中年男的手指不断往地上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