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话锋一转，对向张婧薇，“学，他读书时可招人了，多少学妹同他表白，外校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看微博，你都有粉丝团了呢。”周钰打趣。

“是不是不明白？”

张婧薇也已经一同起，站在陈予的旁，周钰盯着面前十指相握的手，嫉妒与羡慕在内缠。

陈予有些惊讶，“同你？”

“但我是真没想到啊，他喜你，学加助教，啧啧啧，陈予你到底什么时候就喜学了？”

“你可以更好。”张婧薇发自内心地说。

“过誉。”

周钰抬手顺了下自己的发，自嘲一笑，“是啊，所以我也要走。”

周钰已经喝完酒杯盛满的酒，“怕是没有时间。”

张婧薇也随着陈予一起举起面前的杯，“谢谢。”

“我是会在英国呆一段时间，但不会定居。”周钰与陈予对视，“可能是他自己又或者同他的家人，我不着。”

桌上另外两人什么反应。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送你？”

“祝你早日脱离你的老师。真心的."

张婧薇放下刀叉，现在气氛有些尴尬。

陈予脑海里闪过师母的模样，不知是什么原因，也许是莫名其妙的歉疚，他忽然就觉这顿饭不应该继续。

“没关系，我是很大方的人，陈予那就换我祝福你。”

“你不走？”陈予问。

周钰继续，“他要移民。”

陈予面上微红，“不知是谁在瞎。”

“怎么？妨碍你们了？他走他的，走去哪不也得回酒店。我脚疼不想动，再说了我还没吃饱呢。”

“嗯，听说的。”

“这次是为画展专程而来？”

张婧薇失笑，“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安排一次媒采访，怎么样？”

陈予咽了一，真的像是在思考一样，“这个还得谢谢老师，没有老师喊我去上课，我不会认识她，这就错过了。”

陈予浑上下都透着不自在。

“艺术界靠样貌圈的，你是不是一位？”

“不是。”周钰的手指绕着餐盘转着，低着，“他来办理去国的签证。”

周钰又笑，“这客的话就没有必要了。陈予，不祝福我吗？”

“你把他气得不轻。”周钰看着路走的影，淡淡地说。

路的脸已经难看至极，把上餐布往桌上一扔，“这几日我都会在上海，知会Ross闭展时我也会到场。”说完他便自己站起，直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