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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泽也是淡淡的粉,若是被男人咬吃过,就变成嫣红色。这小嘴如今正撅着吃鸡巴,褐粗的肉棒被吞吞吐吐,美极了爽翻了。
“爷~嗯真好吃,好有男人味~”虞娇哄人不眨眼,明明这肉鸡巴都将近一天未洗,尝进嘴里带着尿骚味,加上她的淫水还有精元,混在一起都呛鼻。
可她捧在手里吸着舔着,小嘴嘬的津津有味,舌尖更是往射精的洞眼里钻,挑了一点白精抿在齿间细细品弄。
被虞娇骚的浑身冒火,赵柘拽着她的头发就把肉棒在她嘴里抽插,“爷的男人根就干你一个,啧嗯,怎么小嫩舌头都骚!”
他次次都顶着喉咙干,呕呕咽咽的虞娇抠着他的腿挣扎,直到男人爽了才拔出来,满嘴的口水黏津挂着龟头往下淌。
“咳咳…” 虞娇斜眼去瞪,抹了一把嘴上的口津,扭着臀把肉棒夹在腿间:“见洞就插的臭屌,小屄还肏不够么!”
她在男人身上坐着,一前一后地摇,屄缝正好把鸡巴夹在里面,蹭的赵柘抬着屁股顶她:“谁的臭屌,嗯?臭屌就插骚屄用的,肏得爽不爽?”
虞娇扶着那根棒,慢慢含进身体里,甩着奶子把水蛇腰扭来扭去:“嗯~嗯爽呢,太爽了!”
这一场干了良久,赵柘根本日不够似的,从床榻干到桌上,又从桌上捅到窗台,最后男人射出来的都成了水,虚着一把腰让虞娇替他按摩。
“赵郎怎的就不行了~”
“被你这屄洞榨得一干二净,箍着爷的鸡巴要吃精,怎么,想给爷生孩子?无底洞一样喝爷的精水。”趴在床上的赵柘厮混过了才想到这事,若这寡妇怀了他的孩子,是接回府呢还是养外边儿呢。
可惜赵柘想多了,虞娇吃的药可是千金方,不知从哪儿得来的,就算八百个男人来肏她,都怀不上一点半点。
“好哇!给咱们赵爷生个女娃娃,养大了含着鸡巴说,爹爹来肏我啊~” 虞娇扑在男人耳边,装着细嫩的嗓子骚浪的叫道:“好爹爹,怎的不喂女儿吃奶了…”
赵柘被她拱的心头乱跳,竟真的在想这些乱伦之事,“骚婊子净会瞎说!”
“那女儿喂爹爹好不好,唔~奶水快出来了,爹爹快吸一吸。”
歪着头的赵柘被贴了满脸的酥肉,掐着那细腰就吃上了肉奶头,只能撑着酸胀的腰又弄了一回骚屄,最后射的马眼都痛,在家躺了三五天才缓过劲来。
自打知道赵柘手头大方,虞娇对他是好颜色好温柔,床榻之上怎么耍都陪着他,两三个月就攒了有两千两,要晓得县城里,一两银子够买两石多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