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珊有些犯愁，若是母亲不说，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人来理清当年的消息。

那男似乎问了什么，杨昭惠摇了摇，然后那男便朝这边看了过来。

似乎没了谈兴，杨昭惠大摇大摆得离开了。

只知他的生母是先夫人林氏的陪嫁丫，因为不得祖父喜，连带着他也成了透明人。

“哎呀，看你说的，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除了三房，府里这几位不将来是哪一房得了，那是好相与的？”

袁氏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呆呆的。

可等她上前坐在旁边，袁氏却不说话了，似乎又陷了沉思。

“……”

不过，府里杨昭惠这边，她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

父亲周泽的旧事，周明珊了解的不多。

打定主意，她便开始筹划如何跟王嬷嬷碰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是不去试一试就更不可能了，你说是不是，珊儿？”

这个云沉越来越放肆了，连内宅之地也如无人之境，看来这他们两个臭味相投之人倒是熟稔。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亮光，她却没抓住，再想却没什么了。

堆香对此表示疑惑和担忧，“姑娘，您这样，是不是……”

当年，先夫人去世以后，府里曾经发落过一批下人，再加上后面杨氏嫁来之后的那一次清理，所以现在府里林氏带来的老人几乎已经没有了。

袁氏愕然，随即不满得瞪了她一，却没说什么。

“那倒也是，怕是她要成事也难！”

又有些冒火，“杨姑娘倒是事事考虑得周全，可惜不知天从不从你的愿呢？”

这些还是先前打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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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珊角发涩，“娘……”

“娘，您就别瞒了，女儿已经知了！”

嘴上说着没什么，可底的苦涩却看得人又憋屈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