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事后一支香，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她声哄他，又指了指桌案上的香炉。

是真好看，见不得人的那好看。

“是。”

“嗯，画得很好看。”

图不仅仅是邪，更有艺术收藏价值，他也不嫌她看不懂画，搂着她耐心讲解了很久。

大不了等她走的时候，放把火将这图全烧了，一了百了，也免得争执吵架。

他一共画了两幅，一副是人承后的睡图，一副是在椅上媾的艳图，旁边还有小字注解，标记姿势。

舒婳温顺应下。

舒婳说何书媛请她逛街，问他能不能去玩。

见舒婳总算开窍，赵笈的脸彻底转晴，也不回画桌那边坐着，就静静看着她添香。

结果他还是不放心，决定派顾硅过去看一看。

他是故意逗她，搂着她又想行苟且之事，她却说真的受不住，这两日得太荒唐，下面都被他坏不了。

赵赵：让我看看你在什么！

赵笈想着女人和女人之间没什么，就放她去了。

赵笈着她的下，看她态度明确，方才轻佻：“是不是跟着我最好？”

静室古典，香雾意蕴悠长，日影下帘钩。

。

仙女：不知赵赵（禽兽）每天都在想什么，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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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离开，又不是再找个男人，被困一辈。

赵笈以为把她哄好了，心情舒畅不少。

她今日打香篆，揭开香炉以后，先用银筷松香灰，再压扫香灰清净净，最后启篆，舀老山檀香粉洒填。

舒婳慵懒地夸他。

檀香平心静气，一缕清幽。

左右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轻薄，把自己当个玩也罢。

“我也不是禽兽。”

赵笈温地放过她，不过有条件，要她再三保证不找别的男人。

舒婳说的是真心话，拒绝得很快。

顾硅却说，舒婳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还很兴。

赵笈见她喜，不禁大悦，行云地题字，盖上自己独有的押。

这是一场他才能欣赏的私房表演。

赵笈看着，忍不住牵着她走到画桌前，投桃报李似的，给她展示画好的图。

“我肯定不嫁。”

她侍着香炉，神情缱绻，仙姿曼妙，生雪白的更是不着寸缕，那饱胀得一手都握不住的双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抖着，红胀的模样显然是不久前才被男人狠狠咬过。

过了两周。

——

“如果这幅画拿去拍卖，把你卖了都赎不起。”

“我去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