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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累得不行，掏帕拭汗，好容易得了停顿她不由：“这山路好生难走，想婶我也算是手能抗肩能挑的竟也受不住了。”

一晃过了五年，明日……是云璟的生辰。

“好。”

她径直往他那行去，坐至他对面，随手拾起一块糕送中，还是乎的。

“一刻。”

她凑近，也未发觉云璟本来随意搁在矮几边沿的手缩了些。

清粥佐小菜，也算是别样的滋味。

桂清香在腔之中爆开，云卿咽下之后才徐徐启问：“你来好些时候了罢？”

云卿顿了顿，接着：“我那时在院中栽了一棵外贡的卉，去祈拜前那儿枝叶都泛黄了，我想着总归是祈愿，许得心愿容易些佛祖听了保不齐先帮着我了。”

云卿想，时日过得可真是快。

云卿笑了笑，以手背拭了拭额际的细汗，也跟着一同说这山路的崎岖。

次日卯时。

“恰好对上胃了？”说着，云璟将棋盘上最后一颗黑拾起，扔棋盒中。

云卿与李婶一同上香祈拜后时辰尚早，许是晨起庙中无人加之她们来得过于早了些，小沙弥带着她们去用了斋饭。

云璟应答的话过了五载好似还在耳畔，不曾想竟又至冬至了。

“有的。”小沙弥回一礼，将扫帚立在一旁的黄明墙上，“施主随小僧来。”

五年未见，也不知他好与不好，据传她耳中的少之又少的传闻，她猜想他应当是过得好的罢。

原本虚攒着的指节一舒展，直至五指全数张开，云卿将手抬至自己面前，除却手掌之外收中的还有淡的床幔，瞧着瞧着便了神。

“你该知我许的什么罢，说来也怪，那儿后来竟真被我养回来了。”

“似是京中一夫人得偿所愿这才传扬了名声，母亲也听闻这事，来了兴致与我一同去上香祈拜。”

莫约小半个时辰后见着了山门，许是她们来得早了些，还见着了扫洒的小沙弥。

“嗯……”云卿未应他那句，错开话题，“说到祈愿，我到觉着我去的比之国寺还要灵验些。”

用到一半时外间声量大了些，不时又落了下去，似是有人刻意压下了。

两人休息好一会，直至山间冷气散了些才起了。

不过，传闻即是传闻，还得她见过才知晓真假。

院停着一辆车，是她昨日托李婶租赁来的，近来日大，路上满是了的雪，若是单行至祈仁寺难免了鞋袜亦或是染了风寒。

云卿“喔”了声，显然是不信的，又咬了一小桂糕后忆起一件事，便随与他提了：“这糕与我去寺庙祈拜时所用的俏似。”

她缓了一气这才以掌心抵上门扇推了开来，内里燃了香，也不知燃了多时，甘凉的气息涌鼻腔。

云卿与李婶一同往山上行去，大抵走至山腰才罢了脚步，于一旁的角亭中稍作休息。

她面上满是兴味，自顾自说着，“后来我又去上一回，心愿再度实现这才信了。”

云卿方打开木门寒风便了来，了她满面，骤然一冷惹得她又裹了裹披在外的狐裘。

山路崎岖，分外不好走，便是盛车也只能止于山脚，而其仁寺坐落山，若是祈拜需一步一行以表虔诚，这是早早定下的规矩。

云卿双手合十朝小沙弥见了一礼，轻声问：“小师父，敢问现下可有供百姓祈拜的清殿。”

云卿见面前之人垂眸细细听着，愈发来了兴致，“那寺庙取名‘祈仁’应是作祈求仁德之意，等回转时你若得空与我一同去祈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