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脸,手也捏成了拳嘎吱嘎吱作响,臂弯上的腱子肉鼓起的吓人。我都拦不住他,他拎着那人的衣领就跟人打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自然就是请家长道歉赔医药费。
阿姨倒是没说什么,倒是我每次都苦口婆心的跟费成说不能每次都这么冲动,我都不介意,他介意什么,却没曾想反而惹的他更加生气起来。
“对,老子就是贱,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
他从鼻间溢出一声冷嗤转身离开。
反正他对我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的置若罔闻,我也没太把他的心情放在心上的任由他去了。
可费成自那以后就好似犟脾气般的故意不跟我有来往了,反正他就是个随时都会炸的煤气罐子,不跟我来往我还求之不得呢。
—
我胃疼的在床上直蹬腿抽抽,晚上没吃饭,胃病犯了。
蓦地手机铃声响起,我接起电话,那边费成的声音劈头盖脸的砸过来,夹杂些许幽怨的怒斥。
“你妈今天不在家,不是叫你来我家吃饭吗?”
“...我、我不饿。”我不敢直接回答的讪讪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你不饿说话这个声音?”
被他识破了,索性我厚脸皮的道:“我想吃肯打鸡。”
“...等着。”
费成这人就不会走门,不是翻墙就是翻窗。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习惯把窗户打开只拉个纱窗,让外头的风吹进来赶走房间里的燥气,一来二去的费成也就摸熟了我家窗户的位置,起码这次我以为我跟他还在冷战,他好歹中规中矩的走次门吧,后来才发现是我想多了。
纱窗磨着窗框吱的一声被打开。
我还穿着睡衣没有形象的躺在床上抽搐呢,见费成翻窗进来我一愣,他也一愣,然后背过身去。
“收拾收拾,起来吃饭,瞧你那邋遢样。”
我左看右看,嘟囔道:“哪里邋遢了...”
“啊,你给我带的不是肯打鸡啊。”
坐在椅子上后我这才发现费成手上拎着的是保温饭盒,只见他将保温饭盒打开,将里头一屉一屉的饭菜拿出来放在桌上。
不过有的吃也不错了,我扒拉一口饭菜含糊不清的道:“唔...这是你做的吗?”
他的动作不自然的顿了一下,些许结巴的道:“怎么...可能,别做梦了,这是我妈做的。”
“唔,可是阿姨做的没这么难吃啊。”
他一瞬黑脸,作势要抢我手里的饭碗,被我一个侧身躲掉。
他咬着牙恶狠狠的道:“不吃算了,我带回去自己吃。”
我讪笑道:“吃,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入口虽然没那么惊艳,但是回味无穷啊!”
为了保全小命,现在只能向万恶的地主先低头了。
“...”费成被说的脸颊泛起赧红,轻哼一声侧开了头。
...
那天以后我跟费成僵硬的关系不攻自破,又恢复了从前那谁也瞧不上谁,互呛的日子。
“费成,以后你就不用等我放学了,最近我跟人约好了一起回家。”
他闻言一瞬皱起眉头,垂下眼俯视着我,步步紧逼的将我堵在身后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