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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
我惊愕的转头看向黑暗一隅,又转过头来看向她离去的方向,忿忿怒骂:“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过河拆桥啊啊啊!我诅咒你唧唧短三十寸!!!”
“唐徭、唐徭!你听我说!事情真不是你想那样!!!”
男人推开女人的拉扯回到院中,捂着过快的心跳喘息不止。
单于衡怀了她的孩子?怎么可能?...
想到这他双手抚过肚皮,掠过那平坦的肚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自己都还没有...为什么他会先...?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顿感无力的五指攥紧桌沿,莹白的指盖反扣进桌面的底端,指甲蓄了一弯的木屑,刺入那嫩白的软肉里。
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呼吸叫他一惊,瞬间转过身来,可却还是慢了一拍的被击倒下,脱手而出的匕首被一脚踢开,那人踩着他的手掌碾着地面抵磨,结痂的伤口被破开,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汩汩而流...
唐徭霎时冷静下来,低眉顺眼,“...主人。”
女人神色冷淡,俯下身贴在他的耳侧,轻声低语,却是恶煞索命,“我要你去杀个人。”
“...我要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你当然可以拒绝,但是彼时我会让皇上下旨,让他下嫁给秦岚,到时候,你再没有身份能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侧夫、哪怕是外室...”
唐徭闻言刹那变了脸色,垂在身侧止不住流血的掌心紧握,再次迸裂伤口,夭艳的赩红顺着指缝挤出,混着地上的灰埃,洇出一朵血花。
明面上给了他选择的拒绝,却是穷途末路,断港绝潢。
在他选择背主的时候,就该想到如此后果。
他如何能拒绝,如何能不去做。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地方,她如此努力的为他们奋斗一个未来,他真能视若无睹,视而不见吗?
脑海内浮现她驭马挽弓的模样,恣肆不羁,却在转眼看到他的时候神情跃动的从马背上跳下,青涩的、笨拙的,找着话题与他搭话。
【唐徭,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就要你了。你再等我些时候,我定用我们家最高礼仪,风风光光将你迎娶进门。】
【唐徭,你可以什么都不信,唯独要信我爱你的这颗心。你所担心的、害怕的,我会不厌其烦的一遍遍与你解释,你别推开我,这么多年,我们都走过来了不是吗,别罔顾我的真心。唐徭。】
【唐徭,我无数次幻想,我们成亲该是什么样,你穿着一身艳红婚服,踩着登云履,绾着云鬓,头戴珠钗,一定很漂亮!可无论我怎么想,也抵不过在我眼前真实存在的你好看。】
【唐徭,若是我们有了孩子,该取什么名字才好?】
他阖眼复睁开,淡然应声。
“...唐徭不辱使命。”
—
或许唐徭是真的生气了,连着一月我都未曾见到他的身影,尽管我去他居住的地方蹲点也不见他的出现。
我隐隐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吩咐了人去调查唐徭的行踪。
调查的信封被攥紧在手心,锋锐的折角割开手心,叫我的理智无比清醒。恰逢此时好友那边传来邀约,我想,一些事是该尘埃落定了。
见到她的第一面,终究是我按捺不住对唐徭的忧悸,先声开口,“唐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