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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恸哭起来,没有形象的涕泪横流,哭的那张昳丽的脸颊扭曲,被泪水冲刷的浮肿,我只是拥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嘴里哼着熟悉又陌生的吴侬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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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阙枕在我的腿上,逃避的将头埋入我的腰间,呼出的热气直叫我腰窝发麻发软。
他的声音沉闷,似有些郁结,“可能会...牵连你的父亲。”
我抚着他披散下来的青丝,摇头轻声,“父亲为官一生清廉,如若此次能连根拔起背后的势力,他定会尽全力支持。”
他默声半响,在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那骨节分明的纤手顺着臂弯攀上,他的手停留在我的耳朵上,耳垂蓦地刺过沁凉,我怔怔伸手抚上,那是一水滴形状的玉耳坠,此刻穿在我的耳朵上摇曳。
他笑着,从我身上撑起身。衣襟大解,袒露半边胸脯。
“你看,是一对。”
我伸手捻上他胸前的玉耳坠,那青润的淡玉映在他的肌肤上衬托的愈发鲜红泛嫩,指尖轻拨,那茱萸便被玉耳坠拽拉的些许垂下。
嘴角弧度轻扬,“恩...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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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阙突然想要一个孩子,癫狂又痴迷的程度。
不过我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他想要自己生一个孩子。
所以近来我倒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在陪他扮演怀孕妊娠这件事上...
他顶着个大肚叫嚣着要生了非让我给他接生,两人满头大汗结果就是腻歪着又滚到了床上。每次事毕都是双重的体力消耗...
“镜阙,你想要一个孩子吗?”
事后他将我抱在怀里,我看着在我面前晃动的玉坠子不由得张开嘴叼起含弄,他的身体一颤,而后双腿紧梏住我的腰身。
他点着头又摇着头。
他将头抵在我的颅顶,声音低哑,“我知道你在西北也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我不想被你抗拒,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我不想,我不要。”
见他又陷入死胡同我连忙安抚他的说好,这才将话题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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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过去数月,就当所有人都快要遗忘后宫内发生的那起事件的时候,朝廷上突然来了一场腥风血雨的肃清,所有人都不会联想到,事件的起因,皆因那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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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镜阙因为朝政上的事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好不容易将他哄睡后我出了宫回了一趟家。
父亲不善言辞,却也会在我见到他安好后打算启程回宫时跟我说,伴君如伴虎,若是在宫中过的不平坦,告知他,剩下的他来想办法。一如从前那般。
回宫的时候下了雪,不消片刻便下的道路难行,马夫下了车在前头铲雪。我撩开马车的帘子,眺望白雪皑皑的皇宫远景,想着镜阙这个点或许该醒了,没见到我估计又要发脾气了,应该提前跟他说一声的,但跟他说了估摸着也会闹着要来,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如果不让他来估计还是会闹脾气...
想到这我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没有办法两全啊...
忽地马车外传来嘈杂的斥骂声,我定眼望去,只见马车正推搡着一个小孩,嘴里还叫骂着“晦气”“滚远点”诸如此类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