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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拢着他一下一下捋着那泼墨的青丝。
半响他埋在我的胸口幽幽道:“我要...告诉妻主一个好消息。”他的尾音上扬,含着些许藏不住的雀跃。
他说的神神秘秘,倒是勾了我几分的探究。
“什么?”
轻抿的唇线微微上扬,露出一颗白牙。
“妻主...要当母亲了。”
“...”我恍惚,我回神,我瞠愕——
“!!!”
那天的厨房碎了一甃青花白玉瓷碗,断了十二柄庖丁菜刀,烧穿了四口铁铸界头锅...
—
驻防将军府上,我跟太女还有驻防将军三人同坐一堂的大眼瞪小眼。
“干嘛,许你夫郎怀孕,不许我夫郎怀孕啊!”太女横了我一眼。
驻防将军尴尬扯笑,“其、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孕期内的男人,缃哥哥怀孕的时候从没跟我闹过脾气也没抱怨过不满。”
她这话一出,太女坐不住的上去掐着驻防将军。
“你这家伙怎么那么让人羡慕啊!可恶——”
驻防将军虽然没那么靠谱,但是比起太女来还是要可靠一些。
我将记好的笔记揣进怀里,不想掺和此等腥风血雨的出了府。
路过茶食铺子念着阚世竹最近喜食酸,进去了包了点果脯,又想起他闲来无事总爱裁布做衣又进布庄要了两卷布匹。
回到府上的时候,院落的树木都开了花,其中当属牡丹开的又大又艳。
那牡丹好看,嫣红的刺眼。在我眼中却不及旁边的玉兰,倒是有几分像阚世竹。
阚世竹最近显怀了不少,从前还没这样觉得,直至那圆滚滚的肚皮将衣裳都顶的灌风,这才感叹生命如此奇妙。
那鼓鼓的肚子拖着他的身子,最近倒是不怎么爱动了,想到这我摘了两朵玉兰进了屋。
“妻主!”
阚世竹见着我就想下床,我按住了他,将玉兰放置他的手中,果脯放在床头上,布匹给了下人。这才也褪了外衣一同跟他上了床。
“肚子里可还安生?”我心疼的揉了揉他的手,又摸了摸他的肚子。
阚世竹勾起淡淡的笑,长腿勾搭在我的小腿上,他摇着头,青丝在我颈间滑蹭。
“妻主来了,就震住她了。”阚世竹说这话时噙着笑。
我抿唇面上沉郁,这话说的我好似凶神恶煞的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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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世竹生的时候太女夫郎也生了,我还记得那日太女上门来笑嘻嘻的说要结亲家,定个娃娃亲。
我当时脸黑着,一声不吭。
“我家小女可高攀不上皇家。”我肯定是还记恨着当时她伤阚世竹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