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男正要上前,我却是一把就抓住了猥琐男的脖,生生的将他拎了起来,猥琐男顿时在空中拼命挣扎,旁边那名中年妇女也是骇然变,尖声:“喂,你什么?”
我叹息一声:“真警察跟假警察的区别并不在服装,而在于正气。”知跟她说这个也没用,转而问:“还有其他人吗?”
那名瘸女脸顿时变得苍白,更是剧烈的颤抖起来,似乎她也明白,喜玩残疾人的都是一些变态,她即将面临一个变态的折磨。
另一名断手女孩噎着:“他们动不动就假装客人来试探我们,还假扮警察,我们一次次的被毒打,见到陌生人我们本不敢说话,要不是你砍掉这孙哥的手指,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