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知第多少次踏上战场时，被弹击中。血在涌。你缓缓地跪了下去。杨修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就算他希望你不要有事的心情再烈也没有用。你觉得到你的肺叶被打穿了，在现在的环境下，难逃一死。他像小孩一样搂着你，任凭你的血染红他的衣服。你想告诉他，留在一个地方不动很危险，别你了。赶离开。

“走。”

是飞扬的尘土、弹，前的人接连倒下。你和他侥幸没在第一次冲锋时死掉，可是你预不会很久了。

情。”

你们俩这样缓慢的速度，也许下一刻就会被击中，或者被爆炸死。谁知呢？如果杨修执意要这样，最好的结果不过背一尸回去。你的意识在消散了，过去的回忆闪现在你前，中学时期你逗杨修，让他读你喜的诗，才读了两句，他就恼羞成怒地不想再读了。你哈哈大笑，招手让他来你边。他磨磨蹭蹭地过来，就被你亲了一下，捂住脸大喊一声你的名字。

记忆中的读诗声逐渐让你什么也受不到了，你闭上了。没有看见杨修脸上落的泪滴，也没有看见朝你们呼啸而来的，

轰——————

杨修没有你说的话，他背起你，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毫不顾忌那些向前冲的人。你想起他之前那副宁死不逃的表情，笑又止。

不所料，那里又被炸开了。他只是愣了一下，又冲过来试图背起你。你苦笑，嘴过他的面颊，用微弱的声音说：“走。”

反正你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索什么都不说了。失血和呼困难会要了你的命。你已经觉到手脚发麻。

那首诗怎么背来着…？

秋天要结束了。

“秋天来了，用什么遮住我的心，/用树的影，或者最好用你的影。/我害怕有时会见不到你，/害怕尖利的翅膀会长到云端，/害怕你会藏一只陌生的睛，/而它将用一片艾叶自我关闭。/于是，我走近石，一声不语，/抓起词语，将它们淹没在海里。/我朝月亮起哨，叫它升起，让它

可是一张嘴，血沫就让你咳个不停。旁边的泥土被手雷或者其他什么掀翻了。你预不妙，用最后的力气推开杨修。

/变成一场伟大的，

他执拗地扭过，和以前不听话的样没什么区别。似乎这里不是随时会死人的战场，而是你们曾经待过的某个地方。可是就算你注定一死，也不想让他受伤。

杨修应该也知吧？你模糊地想，之前好像告诉过他，战场上哪些伤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