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你所愿的满意成果，你不禁莞尔一笑。

轻若无的吻似乎唤回了刘辩的几缕意识，涣散的目光渐渐聚集在你的上，却又仿佛只是透过你的影沉溺于濒死前的幻想。被摧折蹂躏时都不曾落过泪的眸，仅仅只是痴痴凝望着你就满了光。

给你喜的……全都烧成灰……

这笔买卖真的亏大发了，你漫不经心地想，将那件叠放整齐但沾染了泥污的外袍给刘辩盖上，盘算着怀中人还能不能撑到你叫来的人穿过七拐八绕的巷到角巷里来。

不是你什么？不是你在往昔岁月中将刘辩纵容成毫无底线的疯，不是你冷旁观刘辩被欺凌辱，还是——不是你，一步步引导着刘辩走上绝路用命赌注用以乞求你的施舍。

可你也确实不通算学，否则，此刻倒在血泊中的就不应该只是四尸。

“不行啊表哥”你摇摇，看着被了药而陷昏睡但也气息渐趋平缓的刘辩，俯亲吻他的眉，“这是我最净的珍宝。”

凝望着除了还微微起伏外仿佛已失了生机的刘辩，你叹了气，痛于你的算学学得实在差极。蹲下将人揽怀中，用衣袖将刘辩满脸的血污去，你俯吻了吻那对失焦的金瞳，用心纸君向早已被你嘱咐着在巷外等待的人传去消息。

袖中的刀刃落至掌中，你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却又堪堪止住了动作。前在一瞬间闪过无数光影，或缱绻悱恻或炽狂烈，最终消在满目的猩红中——刘辩早已经死了，死于鸩毒，死于烈火，死于抓着你的短剑刺他心的决绝。

脏的，我把他杀了……

似是陷了回光返照，刘辩攥着你的手腕，的泪抑制不住地淌。嘶哑的声音轻若游丝，神志不清语无次却仍喃喃不停地诉说着不尽的炽与疯狂——

“不是我——”你望向姗姗来迟的华佗，下意识想辩解，话到了嘴边又戛然而止。

你低垂着帘，如此想着。

越来越疯了。

只留下净的……

华佗掏个药瓶丢给你示意你给奄奄垂死的刘辩下，既而抱臂挑眉地望着你：“命先给你吊着，玩完记得带回去，划几刀躺个十天半月就能接着用了——话又说回来，你从哪里寻来这么个玩意，成这样居然还能气，什么时候玩腻了别忘了留给我，这可是上好的实验材料。”

救下一个早已与你背而驰的敌人，或是放任五斗米教教主被教徒摧折至死并借此时机打压甚至覆灭这个疯狂的教派，即便不通算学你也知晓究竟哪笔买卖划算。

太脏了……洗不净，你不喜……

“表妹你这玩得样可真让人长见识了”人未至，声先到。

再旁观下去，刘辩或许真的会死——死在信徒的下，死在暗偏僻的角巷，死得腌臜糜烂泥泞不堪。

的鸟雀般发几声短而急促的痛苦哀鸣，满是污秽的面容彻底失了血，宛若耀的金瞳黯淡无光毫无生机。

确实越来越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