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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飒！”江阿姨似乎很兴，笑的脸上都起褶了。

俩人边说边门，曲飒急着往家里打电话，不多说，江阿姨却抓着她不放，“跟你说，好好，只要附近几所大学不倒闭，就不用愁生意。说起来，生意最好时还是前年，这两年，人人都知这里能挣钱，一个劲儿的往这边挤，再加上西边兴起了不少厂，人更多。不过人多也好，人多总要吃饭，你看我这个煎饼摊不大吧？知我一天能挣多少吗？”

啊小姑娘，刚才看你说话文绉绉的，没想到起生意来还有模有样的，真不错！”

“嗯！”江阿姨狂，“这只是平时，周末更多，今儿生意奇的好，我卖去三百多张煎饼。”

曲飒并未与其计较，虽然只是与赵大短短相几个小时，她已瞧，这姑娘说话老不过脑，可见，脑并不太好使。也难怪，果摊生意里她总是“扮”卖不去的那个。

江阿姨悄悄竖起一手指，曲飒心惊，脱而，“一百啊？”

“去你的……”曲二顺捂着话筒狂吼

那边的曲二顺则没好气：“知啦，不用再次自我介绍，每次都这样，一趟远门儿脑却没带走。”

一个煎饼一块，三百张就是三百块，去掉成本，至少挣两百。

“嘿嘿，多谢阿姨夸奖，我之前在亲戚家的饭馆帮过忙，所以会吆喝两句，唉，也是急了，不然……怪不好意思的。”

若没有她那能说会的老娘兜着，呵呵……

她的话刚落地，就听在边儿上的曲三宁哈哈大笑，并大声：“小妹，二故意的，她吃了晚饭就和爸一起守着电话，等到现在……”

“哎哟喂，真好，行啊小姑娘，了不起哦，第一天摊就挣了大钱。”她喃喃的算着，“一件衣服至少挣三块钱吧，十件就是三十，这样算下去，不用一个星期房租都挣来喽。”

“喂，二，是我。”曲飒拿起电话，心微微颤抖。

“咱们光明正大的生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苏大妈不认同曲飒观。

“哪能啊，今儿周末，凑巧人多……再说，衣服又不像煎饼，人家不买新衣可以，不吃饭不行。”

收摊后，曲飒拖着疲惫的步伐朝城中村走去。说来也巧，在大院门，她与同样刚收摊的江阿姨撞个对脸儿。俩人一个打西边，一个打东边，同样的疲倦，脚步匆匆。

“十来件。”

曲飒心惊又心喜，心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曲飒忍着不悦笑：“买一送一，能有多少？”

赵大一愣，随即，“也是，要我说，你就是傻，嘛买一送一？我看那帽值好几块钱，就这样白白送掉了？人家卖一件衣服至少挣三四块呢。”

“卖去几件啊？”

这儿并不是遍地黄金，她只能说，这是一个遍地黄金的时代。重要的是时代，不是地域。

赵大瞅瞅布单上的衣服惊讶：“卖去不少啊，挣了多少？”

“刚来嘛，挣的少总比不挣。”苏大妈笑，脸上带几分歉意，曲飒。

苏大妈听不下去，咳了两声，赵大这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