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赔上一个月的房租，也让他立刻搬走腾房。至于房租嘛，们儿之间好说好商量，季晓鸥看着给。

“别客气，请说吧。”

季晓鸥心里十分动。她没期望他能认真答复，没想到他居然立刻给了诚恳可行的答案。握着手机，她向他真诚地致谢：“睿哥，谢谢你！”

季晓鸥十分意外。和程睿见面不多，但他儒雅的谈吐给她留下过刻的印象。她确实有很多关于餐厅理的问题想请教，可是又觉得冒冒失失联系他十分不合适，没想到他先打电话过来了，而且一来就为她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对这雪中送炭般的好意，她万分激地接受了。在结束通话前，她犹豫着问：“睿哥，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剩下的几天时间，季晓鸥便闷在酒店房间里足不，将保险柜里的那些账本仔细研究了一遍。终于对“三分之一”最近几年的营业额、日常经营支以及利有了清楚的了解。在那些账本中，她还看到每年的最后一页都附着一张年终分红的清单，上面有人名、日期、联系人以及联系方式。这些人拥有各背景，工商、公安、城，还有卫生防疫，都是和餐厅经营息息相关的单位。前几年的名单一直没有变过，只有去年，新添了一个人的名字。只有这个名字后面没有工作单位，而且，是她认识的人——就是她剪去一长发的“小人”。不过在清单上，用的是“小人”的本名——李国，百分之十的份，后面注明的日期是去年六月份。

程睿说：“我刚听严慎提起你，说你要帮着严谨打理‘三分之一’。我的手机号你记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跟我见外。另外，我媳妇儿怀了，不适合再开车，她有辆‘宝来’，我这就送4S店彻底检修一下，你要不嫌弃是辆旧车，就拿去开吧。”

房算是落实了，季晓鸥还得设法解决代步工的问题。因为“三分之一”毕竟不在天津市区，而是位于距离天津市中心五十公里的塘沽。两地频繁往返，只靠京津城际列车显然不太现实。但当季晓鸥真正打算去买辆便宜轿车时，却想起从去年起，北京市已经开始实施车牌摇号，而这几个月她一直在混的状态中，连网络登记都忘了，更别提短期内中签了。又一个难题横亘她的面前，并且一儿解决途径都没有，除非她肯七八万块钱，从掮客手里买一个车牌。她盘算来盘算去，始终舍不得为一个车牌再一笔大钱，正准备听从4S店导购的忽悠，冒险租一个公司车牌的当，她接到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来自严谨的发小儿程睿。

程睿沉默了一会儿回答：“第一，看最近几年的收支，对整个经营情况心中有数。第二，从目前最大的问题手，找到可行的解决方式，上着手开始。第三，清理员工中的异类，有二心的，立刻设法寻找可以替代他的人。不过晓鸥，有句话我要叮嘱你，你一个女孩，一定要小心，餐饮业接的人特别复杂，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千万别逞，来找能解决问题的人。我、严慎，还有你志群哥，都可以。”

“如果……如果你接手打理‘三分之一’，最先的几件事会是什么？”

对着“小人”的名字，季晓鸥凝神想了很久。她想起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