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满意地。

经张母一番劝诫之后，张信下决心违抗朝廷旨意，去给燕王告信让他好防范。可他却被王府事一而再，再而三地拒之门外，令他急得团团转。时间迫，他若迟迟不行动，朝廷必定起疑，到时候不仅自己会被降罪，还会延误了燕王应对的时机。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张

葛诚惊了一冷汗，慌忙伏地：“微臣不敢，皇上过问，微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

张信犹豫了一会，轻声回：“朝廷要儿抓捕燕王，儿正在考虑怎么理这事……”

张老夫人转首看向儿的桌案，见上面摆着一副圣旨，问：“朝廷来旨意了？什么事让我儿如此为难，夜不能寐？”

葛诚回了北平之后，时刻留意朱棣的一举一动，终于发现了他们所密谋之事，并将其书信秘密传至中。当得知朱棣是装疯，且已经在准备起兵后，朱允炆立即召见齐泰与黄澄商议对策。于是朝廷迅速反应，先是命北平布政司张昺与都指挥使谢贵派兵逮捕燕王府一众官员，接着又派北平都司张信逮捕燕王朱棣本人。

张信听了母亲的一番话，连连，可他脸上仍有难，开：“母亲，燕王的大恩儿没有忘记，可是这朝廷的旨意，儿也不能违背啊，儿毕竟是朝廷命官。”

没想到张老夫人对比却很不以为然，她拉着自己儿的手，悄声问：“你最近没听到街巷尾都在传唱的童谣吗？‘莫逐燕，逐燕必飞，飞上帝畿。’世人都在说，燕王是真龙被困在了浅滩，他将来可是要一飞冲天帝王的人。你若去抓了燕王，将来我们张家可是要倒大霉的。”

卿能够如实以告，若有隐瞒，此乃欺君之罪，可是要祸及家人的……

张信起恭敬扶着老母坐下，开：“母亲，儿影响您休息了。”

“万万不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母亲打断了，语重心长，“儿啊，当年你父亲曾受过燕王的救命之恩，我们张家可不能恩将仇报的小人。况且你父亲当年时常称赞燕王民如，骁勇善战，是能有一番大作为的人。”

这童谣是年初的时候一个疯士在京城唱来的，因着语调朗朗上，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到了北平。要说这疯士是何人？柳庄居士袁珙是也。

“儿啊，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张老夫人见夜已，自己儿房中灯火仍亮着便过来看看究竟。

张兴在前几年已过世，可张信是个大孝，受父亲的耳濡目染，他对燕王朱棣亦是十分钦佩。如今朝廷却要他去逮捕自己敬仰的人，张信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内心着实惴惴不安。

当张信收到朝廷的密旨时，他犹豫了。他虽是建文帝亲自提的官员，却一直十分仰慕燕王朱棣，因为他的父亲张兴曾在朱棣麾下任燕山左护卫指挥佥事。其父对于燕王是赞不绝，认为他明大义、礼贤下士，是一位难得的好统帅。且当年张兴随军征辽东时曾大意中了元军埋伏，命悬一线之时正是朱棣亲自带人救其突围，所以张府上下都将燕王视作全家的大恩人。

朱允炆仍脸带笑意，可话语比之方才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