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姑娘們經驗豐富，我都不擔心，只有一樣——你們這些沒見識的丫頭片們，不要對著洋人的黃頭髮藍珠大驚小怪，就行。

最後，客人賠了咱們樓二十塊銀元。

老媽媽惋惜不已。

她咳了幾聲，繼續，“這年頭清兒也值錢，與其浪費在自己人上，不如讓客人調教你們，好歹多賺一筆。

頭上帶著紅，都是被破過的兒，是給金髮碧的洋人準備的。

咱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被井上先生和他的客人選中了，你乖乖服侍，賺到了大錢，樓鐵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頭上帶白，指的就是你們這些，沒經過男人的清兒。

大概是她的話過於可怕，泣聲慢慢小了下來。

“各位姑娘有所不知，以前有個兒，仗著自己是雛兒，客人要她那件，她就是不張嘴，結果，客人一生氣，掐著脖。

媽媽點了點頭，繼續教訓，

不過，教導的話，我也只說一遍，聽不聽由你們。

順從，會不會？

震住了場，媽媽繼續，“今天晚上，井上先生要在私宅裏宴請他的同學們，需要各位姑娘們相陪。

掃視了一圈，滿意地看到姑娘們被嚇成了鵪鶉，不敢再發動靜，點了點頭，“據井上先生的家說，此次的同學會一共十個人，三個黃發藍的西洋人，四個櫻國人，三個華國人。

看見過對著搖尾的狗嗎？

媽媽忽然揚起嗓，加重語氣：“想要第二天從男人下活著爬來——

不是櫻國人還是華國人，誰選了你，誰就是晚上給你破的男人。重點就是說你們這些不經事的黃丫頭，都給我聽清楚了啊！”

各位姑娘啊，要是她活下來，日日開張，怎麼會賺不到區區二十個銀元？光是初夜客人給的獎賞，都能養活她小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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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客人好這一！”

她側，走個滿臉褶的老媽媽，冷著臉，揚著嗓，翻著白，大聲補充，

反正你們活著，我們就跟著賺錢；你們要是惹怒了客人，被死了，也別指望我們，能給你什麼棺材錢！”

是給保守的東亞男人們準備的。

“順從！

若是被客人點中，客人就是，你就是條狗，沖著他搖尾扭，絕對絕對不能凶！

井上先生選了幾家，咱們樓有幸選。

要是沒被選上，咱也不養閒人，傍晚從井上先生那裏回來，今晚就能開張接客。”

只是，最近咱樓裏的清兒少，所以，為了這筆大生意，這兩日緊急買了你們幾個。

男人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說什麼，你就去！”

我媽媽，素來只調教成熟的兒，只是……今天的情況不一樣。看到你們這些青澀丫頭，免不了多幾個嘴。

第一，要聽話，必須聽話！就是要乖！

你們說，虧不虧啊！”

並且點名，到時候要挑幾個清兒——就是你們這種沒被破的女人。

完，嗓已經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