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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皇帝走過去將地道合上,扭頭看到她的臉,眼中閃動著幾乎控制不住的欲望,“你的名字,承歡,是朕賜的。”
“承歡膝下?”
“承歡身下,”他重複道,“承歡朕的身下。”
他向她走過來,這次,林安宴沒有躲避。
***
回到尚華殿,安宴沒有洗漱,重重跌在床上,被死硬死硬的木板磕到背,卻不想爬起來。
地位搖搖欲墜隨時不保、卻有很多不靠譜謀士的未婚大齡太子哥哥,對女兒充滿噁心欲望並利用其虛榮心而勾引她主動墮落的皇帝父親,將情敵女兒養得像親生女兒一樣的皇后母親,還有這個容貌和智商不成正比的傻白甜花瓶公主。
這個皇宮中最高貴的一家四口,還真是各自有各自的小秘密。
而她也總算明白,為什麼小公主會從皇后宮殿搬到離皇后這麼遠的尚華殿,因為她已經越來越無法忍受,皇帝借著見皇后的名義來勾搭自己了。
她閉上眼,眼前又出現了在回來的路上,大腦中殘存的記憶。
十四歲初潮,承歡躺在床上痛得要死。太子過來看看她,畢竟男女有別,很快就走了。皇后喂她喝了中藥,為她放好暖袋後也離開了。當她迷迷糊糊要睡著時,一聲歎息響起。
一向寵愛她的父皇今天沒有來,承歡有些悶悶不樂,聽到這聲歎息,她欣喜地睜開眼睛,望向來人:“父皇,承歡還想著您今天不來了呢?”
“怎麼會?等了這麼多年,朕的承歡終於要成為女人了,朕很高興。”
想起母後對自己的解釋,承歡紅了臉:“父皇,不要說這個啦……”
“朕很擔心。”
床上的少女瞪大了眼睛:“父皇有煩惱嗎?”
“僅僅初潮就這麼疼……”男人站在床邊,望著床上的女孩,伸手隔著被子摸上她的肩膀,“以後,父皇分開你雪白的腿,進入你緊致的身體,那不是要疼死?”
承歡沒有聽懂,可是身為女人的直覺,她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
“你這麼怕疼,以後怎麼給父皇生孩子?”男人坐在床邊,為遙遠的事情而擔憂起來。
公主人是天真,卻不傻,男人的眼睛幾乎要透過被子將她扒光,她嗚咽著抽泣起來:“父皇……不要這樣……我害怕……”
她抽泣的聲音微大,外面的明嬤嬤推門而入:“公主,還沒有睡著?”
然而她看到,坐在床上的皇帝陛下伸著手,窩在床上的公主殿下抽泣著喊“不要”,她警惕地走過來,毫無畏懼地企圖擋在公主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