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闭着睛，舒卉立闭上睛装作没醒。

“什么时候？”她顿足，蹙眉看他，

舒卉立睁开睛推他，“别闹。”

“歇会儿，一起去。”他懒洋洋地说。

肤细腻净，眉很黑很，睫又长又密，鼻梁直，淡淡，线很漂亮，舒卉脑海里想象着一个缩小版的他，忍不住弯了弯角，伸指，隔空在他五官上描摹了一遍。

他半晌没听到声音，睁开就看见她在装睡，低笑了一声，覆到她上开始亲她。

早上舒卉最先醒来，他趴在她旁还沉沉睡着，睡颜静谧好。

那么，她是该要信任他的。

舒卉轻轻侧了个看他。

他嗤了一声，了她的脸，“一大早在床上惹我，是不是就等着我练你呢！”

纪城抓住她的手了，闭着睛，“嗯，我混。”

“不装了？”他挑眉看她，撩了撩，“刚刚看我什么呢？”

一年而已，她之前也还想去S市工作一年，只不过现在距离更远些罢了。

晨练完，日上三竿，吃了个早午餐，两人牵手在海边散了会儿步。

纪城不置可否。

她见过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认真研究的纪城，专注严谨的样很耀迷人。而他的专注，是因为这个专业。既然有了更好了机会，她不应该要他为她放弃。

“别胡闹，这不是小事儿。”舒卉抠了抠他T恤，“我知你很喜这个专业，我也相信你将来可以得很好，你想去肯定是那边有国内没有的东西，你别放弃。”

舒卉微微一笑，“没见过猪，想看看长什么样儿！”

舒卉因为他的话而怔然，他已经开始了晨练。

“不去了。”他和她十指扣，“那边导师的邀请函我已经回绝了。”

二战结束后，舒卉已经累了过去。

“你当买菜啊！”纪城撩，看了看海面，并没有失望的神，“我舍不得你才不去的行吗？”

还有，万一将来哪一天他后悔了，岂不是要怪她阻碍了他的梦想。

“！”她踹了他一脚，“小心肾透支！”

“我又没说不让你去。”她有些急，“你一开始不是打算去的吗，现在能不能把邀请函要回来？”

了两气拍了他一掌，“混！”

“有电话吗？”她睁大睛期待看他，“给导师打给电话，既然邀请你肯定是看上你了，肯定愿意再给一次机会的。”

纪城扬眉，笑着看她，“那已经回绝了怎么办？”

舒卉警告他，“不许来！”

舒卉踢着脚下的细沙，抠了抠他掌心，“你去吧。”

他掰开她的，跻挤去，“这话儿你留着四十年后再跟我说。”

他给她解释，他买了求婚戒指，他想跟她生孩，无非就是希望他离开的时候，她对他们的情的能有信心。

他把她放到床上，披上睡袍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随后摸过手机，编辑了一份邮件发送了去。

他懒洋洋地说，“昨晚把你昏过去之后。”

他忽然动了动，朝她贴了过来，脸埋在她颈间，闷声，“看我嘛？”

她微一用力，把手挣开，起去浴室，他随其后，在她锁门前势挤去。

洒下，两人相安无事地各自洗了一会儿。也就一会儿，她又被他抵在墙上来了一次。

舒卉手，他攥得很，“放手，我去洗澡。”

他抬手在她脸上抚了抚，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