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但是当柳五儿没有等回来探，却等来了扶南王病薨的消息后，险些直接吓坐到地上。她边元和公主的侍女倒是比她镇定多了，还想着拉住传消息回来的侍卫，问他：“公主殿下可还好？”

林栖的话，带着一神奇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柳五儿也渐渐冷静下来。

但是探可就不同了。

“这是一句暗语。”林栖，“也是周大人留下的一招暗棋，没想到真的能用上。也没想到……三姑娘有如此魄力。”

“三姑娘可有什么话让你代给我？”林栖扶着柳五儿坐到一边的椅上，又倒了杯温到她手中。

“三姑娘还没回来？”林栖面严峻。

“这我也看开啦。”柳五儿摆了摆手，“我又没有那么大的神通，遇上这样的大事，还不是只能束手无策？只愿三姑娘真的有大造化，能逢凶化吉吧。”

“你不要慌。”林栖握住柳五儿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一带，“北阙那边还什么消息都没有呢，老百姓们连扶南王卒中的消息都不知，我看，三姑娘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呢。起码有我们在，有国朝在后面撑着，最不济也就是避居南阙，是不会有命之忧的。”

又这般煎熬着等了几日，终于又等到了从北阙过来传消息的人。只是这一次传消息的人脸上的表情，就有些让人猜不透了，柳五儿再三相看了几，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悲戚的神之下，竟然带着几分喜意？难北阙那边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元和公主的侍女一脸悲戚地打发走了那名侍卫，转脸就又是一副没事人似的模样。柳五儿心里也明白：元和公主虽然是宋祁的妻，两人情却十分疏远，她上更重的份，还是李王后的女儿，还有宋邛的这两个份。就算宋祁真的遭遇什么不测，有这两重份保着，元和也必定不会被波及。

可是再详细的事，林栖却不肯解释了，“这些暂时不是你能知的事，连我都是刚知还有这样一招暗棋存在，而且也不知能不能成，还是等三姑娘回来，让她自己说给你听吧。”又安柳五儿，“事到如今，早就已经超了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就算这一世任务失败了，警幻仙那边也未必会责怪你。”

“你说什么？”柳五儿满脸疑惑地看着林栖，“我怎么听不明白？”

“没有。”柳五儿几乎是带着一凄惶地摇了摇，“我……我当时就应该拦住她的，让她改了那个念，好歹还能保住……”

“殿下很好。”那侍卫瞥了一柳五儿，或许是见到她煞白的脸之后生了几分怜悯，又加了一句，“都很好，只是暂时不得回府。”

之后的三天，柳五儿只觉得自己无比煎熬，等到第三天，林栖例行长公主府的时候，柳五儿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寻常人家的丧事葬礼都有那么多的讲究，更遑论王室丧葬。柳五儿只听得“都好”这两个字，就先松了一气——不然她恐怕还真得犹豫一下，要不要跑去南阙求援呢。

如今，柳五儿也只能盼望宋邛顾及着中原上国的权威，不对探下杀手了。

法在扶南国站稳脚跟了。

借着这一温度，柳五儿彻底找回了理智，“三姑娘让我告诉你两个字：雁迟。”犹豫了一下，到底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