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一团柔和的白光现，随着金黄的落叶一起落在地面，变成一个人形，柔光缓缓褪去，显现一位老者，他白发白胡，但双目却有神的，气质飘然，似仙非仙，像神又非神，一切特质糅杂在一，让他更显大。

不知过了多久，夏去秋来，草地泛起了黄，光秃秃的泥土，青葱的树叶也开始凋落，盘旋着与地面一同沉眠。

老人无法下定论，微微摇了摇，接着说：“他被审判，人死在怀中，于是他终于向漫天神佛低下自己傲的颅，他在此长跪不起，一跪便是三千年。”

但这些受都远远不如心脏泛起的痛苦，骨髓的孤独，痛恨，不甘，懊悔，统统卷灵魂，它每夜每夜的在痛苦的压抑着息，想在抱抱她，一秒也好。

“师……父……？”三千年未曾开说话，他声音已经沙哑不堪，甚至有些音节都不会发了。

老者伸手轻轻摸向孙悟空的，叹了气。

“他为什么一直跪在那里？是犯了错吗也被夫罚的吗？”小童言语稚天真。

已经麻木了，有什么东西不依不饶的折磨，他视线一直停留在被冰封的小狐狸之上，一动不动。

疼……

孙悟空神情恍惚间，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那声音有两分耳熟，三分陌生，不自觉他抬起了颅看过去。

断尽尾的九尾狐，已然是全然没有生命迹象，佛祖又如何能救得了呢？

牵着的爷爷：“爷爷,你看那里,有一个奇怪的人。”

老人摸了摸小童的手：“人无完人，佛自然也并非是完的，不是不肯原谅他，而是……他所求之事，佛亦无法满足。”

“师父……救救她……”他声音涩。

老人闻言叹了气，牵着离开了此地,过了很久才跟自己的孙儿说：“他是可恶之人，却也是可怜之人。”

很安静，这个世界很安静，落雪很安静，下雨亦很安静，风过好似她的手。苍茫的一切，一望无际，什么都没有。

小童眨：“爷爷，神佛为什么不原谅那个人？爹爹曾说过佛说‘放下屠刀，立成佛’，那个人认错了三千年呢，那可是好久好久好久的时间了呢，神佛为何不曾怜惜他呢？”

狐妖女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念：一念痴狂，也不过如此了。

老人望向前方，“三千年前曾有一次大战，致使生灵涂炭,那人威风满满,着无限的怒火灭天灭地,神圣的天界被毁于一旦，元气大伤，即使是历时三千年也不曾恢复过来,诸神被诛杀,仙府被毁灭，到燃烧着一片地狱死火,致使下界人间也跟着遭殃,整整百年承受无妄之灾,天灾不断,的死，涝的涝死，百年间死伤数庞大异常。”

小童张开嘴：“他是吗？”

小童不解：“什么意思呀？”

“痴儿啊……孽徒……”

僵……

小童懵懂无知，听不懂老人话的意思了，吵着要回家，于是一老一少的背景消失在了灵山脚下。

那老者没有说话，眉目却低垂了下

那个青丘女王来过，是了，便是那个他亲自取名为纯熙的女王，她曾褪去为狐妖女王全的骄傲与庄重，工工整整的在他侧跪下弯腰，以额挨着草地磕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