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问你——”苏鱼敛了笑，吐词清晰，“你喜的男生，是不是我们班上的？”

玩到夜，房里人声的闹渐渐消退，空气里残留着酒的味。一堆玻璃空瓶散落在桌角，地板上留下了不少碳酸饮料的黏腻痕迹。

一共有三个休息的房间，其中两间已经睡满，只剩一间房里还剩了两张双人床。

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吻过吗？江洺一愣，忽然想起一件小时候的事情——

江大海有一回从国外差带回来一盒饼，上面印着红的英文字母。他将一整盒饼抱在怀里，嘴里还叼着一片，得意洋洋在苏鱼跟前挑衅。谁知苏鱼生猛，擒住他的衣领直接咬上了他嘴里那块饼，江洺的嘴角都被她磕破。

天好回，这次瓶又对上了顾佳。

“哎呀，问来问去都是什么喜谁、暗恋谁、初吻是跟谁……这次我要问个劲爆一的。”顾佳视线锁定江洺，开提问，“你的幻想对象是谁？”

苏鱼耳浮现一层绯红，视线不安地左右横扫，跟自己的初吻对象有片刻的对视，如实回答：“幼儿园同桌。”

离得近的同学早已经回了家，离得远的同学有一些已经睡下。

“谁啊？谁啊？”

为了能多躺下两个人，大家把两张床拼在一起，三男生三位女生，各占一边。

“一次只能回答一个问题。”正牌女友正坐在旁边盯着自己，江洺赶堵了这群活菩萨的嘴。再让他们继续谣传下去，白的都能变成黑的了。

……

“每次只能提一个问题，现在到我转瓶了。”苏鱼伸手拿起将瓶旋转着往桌上一扔。

苏鱼扭看向秦朗，看见他后江洺的小动作。

苏鱼说，“我不会喝酒，我选大冒险。”

顾佳刚受了罚，下去三杯酒。她用衣袖将嘴角的酒一抹，大手一挥，瓶开始旋转……大家一齐敲打桌起哄，看着瓶由快到缓逐渐停下，瓶对准了苏鱼。

江洺双手往后一撑，为了避免接到什么跟在场女生搂抱接吻的任务，无奈，“酒都被你们喝完了，我也选真心话吧。”

江洺回答得坦，“当然是我女朋友啊。”

没有立刻否认就等同于默认，这是大家都明白的简单理，于是在场同学都纷纷开始起哄。

“不会也是我们班的吧？”

“不可能，从没见江哥跟班上哪个妹走得近，咱就是说光不要这么狭隘，我江哥喜的款，搞不好是校外的大。”

“难怪送上门来的妹你都拒之门外，江哥你太不够意思了，有了女朋友就赶公开啊，省的学校妹们都惦记你，里本看不见我们……”

“啊？……我……什么啊？”顾佳从来没向苏鱼提起过自己暗恋的人，甚至没说过自己有喜的人，被问了个猝不及防，都快打结。

“哎呀，小鱼你的事我基本都知，该问什么好呢……”顾佳思索了片刻，“你的初吻给谁了？”

当然有，现在就坐你旁边。

“藏这么啊？有照片吗？”

“什么？！！！你有女朋友？”

“小鱼，你这是故意报复我啊！我喝不下了，我选真心话！念在我们关系这么好的情面上，小鱼你千万给我留底啊……”

秦朗在一旁惊呼，“原来班长你情窦初开那么早……那你现在跟他还有联系吗？”

话或者大冒险，为了增加游戏趣味，大家选择不用题库，而是直接由转瓶的人随意发布。

这次瓶对准了江洺。

顾佳着急挥手解释，“是啦是啦，是我们班的。但不是我们这群人里面的男生，你们别造谣，到时候我还没表白呢，人先给你们吓跑了怎么办。”

顾佳心虚地看苏鱼一，赶将瓶一拨，下一。

江洺隐隐到一丝疼痛，趁着无人在意的时候，用手了自己的嘴角。

“班长都这么问了，不会就是在座的某位男生吧？”

苏鱼和江洺分别睡在左右最外侧。

苏鱼晚上翻醒了好几回，被长度不够，觉得背后发凉。半梦半醒蜷缩起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陷温熟悉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