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

“那婢再去库房里找一茶来，婢先告退了。”

“妈妈有什么话，是连九儿都听不得的？”

“哦？那我可得仔细听听了。”

“你这蠢妇，二小提你，你不痛快答应，推三阻四像什么样？”孟善之前看酒楼生意红火，李妈妈更是收获颇丰，难免意动。

“小，婢一时失手打翻了茶壶，还请小责罚。”

“我家倒也不急着办喜事，只盼着能把这事先定下来，以九儿姑娘的人才，现在要是不提，怕是将来会落别家了，我这也是替我家那小瞎心。”

“那婢就听从您的安排，以后定当竭心尽力。”

“是远山的意思，更是我的意思。难是我提晚了，九儿姑娘的婚事已经有了着落？”

“婢不是有意的。”平时最是活泼的珠儿此刻却恹恹的。

“婢有话就直说了，我家那不成的大小，前日和我说有意娶妻，我斗胆替他求到您这，想聘了九儿姑娘，给我当儿媳妇儿，还请小您成全。”这事确实是不能当着九儿的面说。

众人鱼贯退了内堂，丁妈妈却迟迟没有抬脚。向晚还当是她有什么心理负担，打算给她卸下包袱。

“想来是小丫手脚，妈妈你继续说。此事是你的意思？还是远山的意思？”向晚可不想鸳鸯谱。

“丁妈妈留下，想来是有话要说。”

丁妈妈看了立在向晚后的九儿，言又止。九儿知机，借要整理库房，直接带着两个小丫鬟了堂屋。

向晚目送这珠儿了屋，免不了叹了气。珠儿今年也十九了，和九儿同岁。她不是没看来珠儿红的睛显然是才

“荷里富贵人不多，不如就叫布衣坊吧。”

“好，这事我记下了，最迟三日，必给妈妈一个代。”

“行了，你从小到大打翻的东西还少吗？我几时罚过你？说吧，刚才我和丁妈妈的话，你听去了多少？”

“恩，去吧，顺便帮我府买几本字帖，不用着急回来。”

“有些话，还真不能当着九儿姑娘的面浑说。”丁妈妈未语先笑。

丁妈妈话音未落，旁边耳房里哗啦一声响，是茶壶落地的声音。

“那倒不是，只是家里如今的情况，也不方便大肆办，九儿在我边最久，我本打算等明年再张罗她的大事，省得礼数简薄，委屈了她。”

“也好，你们先去忙，我也再仔细盘算盘算。”

“如此便好，这布庄我就给你打理了，孟事若是得空，下午陪我先去看一铺面，如果没有不妥，也不需大的改动，只把门脸重新布置一下。你们夫妻俩轻车熟路，这装潢的事还是给你们来办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店里看看，拾掇好了再来请您。”

“就不知这新店开张，要用什么名号，我也好去定下匾额。”

打下手就是了，你再从家里挑选几个伶俐的丫鬟小厮，先试着上一段时间，自然就能摸清了门路。”

“那婢就静候小的佳音了。”

向晚打发走了丁妈妈，转先去了耳房，她屋里的小丫鬟可是都被九儿带去了，屋里只有珠儿在。她此刻已经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瓷，看见向晚来了，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不是怪你，只是事关九儿终，这事，还是由我来和她说吧。”向晚是怕万一九儿对远山无意，珠儿说错了话会惹得和孟善一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