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九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于这拎不清又的人，向晚知多说无益，只告诫她谨言慎行，让她先回房反思几天，等想明白了再来当差。心里却是明白，这样的丫鬟，是万万不能再重用的。

等了好一会儿，珠儿才一脸官司的回屋。不知在哪受了闲气。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可不想看你心急的翻来过去的烙饼。”向晚现在还有心情打趣。

“小-”九儿尾音拉得老长，向晚却不吃这一。

“这个时节还能吃上樱桃也真算是稀罕了，难为庄怎么办到的，只是她才能得多少，怕是连盆给端来了。珠儿，快拿个盘过来，给再送回去些。”

“还不是那些狗看人低的，正经的主不知孝敬，就知结西院那位不三不四没脸没的，不就是一筐破樱桃嘛，当谁都稀罕吃，还要有人假好心，小你才别吃别人挑剩下的……”珠儿像个连铳炮仗，大有抱怨个没完的架势。

“你先起来说话。地上凉”向晚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了两岁的贴大丫鬟，突然有些动容，也想一她。

不大一会儿，九儿来屋里伺候，好几次吞吞吐吐话到嘴边，最后都憋了回去。向晚看她憋的难受，也心知她平时和珠儿要好，下肯定想替珠儿求情。

“她也不应该说那樱桃是挑剩下的。歪曲了大小的一片心意。”

的事给府里送来了一筐樱桃，大小特意让我也给您送来一尝尝鲜。”

“这是怎么了，才刚不是好好的”

“还

“她不应该说主人的是非。”

“她要是丢了差使，她后娘会打死她的。”最后这句，九儿有些哽咽。

“你住，这些混账话是哪个教你说的。”向晚不等珠儿把话说完，就厉声打断了她。

“你先说说，是珠儿让你来求情的吗？”

“你不说，我习字去了。”

“哦？谁给我们珠儿气受了，说来，让你家小我给你顺顺气。”向晚揶揄。

“小……”珠儿没想到自己替小打抱不平，反而被她呵斥，瞬间红了圈，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委屈地噎。

“还有呢？”向晚继续引导她。

“小，他们简直太欺负人了。”珠儿这话简直不要太委屈。

“小，你就原谅了珠儿这一回吧，她下次再也不敢了。”九儿说着居然跪了下去。

“不不不，是我自己想来的，我知小生她的气，免了她的差使。小你平时人最和气不过，就饶了她这一次吧，她下次再也不敢了。”

向晚只知珠儿是家生，倒没想到她原来没了亲娘，又摊上个狠毒的继母。

“那我可就偏得了，珠儿，替我送送你半夏。”向晚知向来护自己，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不忘给自己留一份，今天这樱桃还没，心里已经甜滋滋了。

“大小特意吩咐了，她这两天甜心吃多了坏了胃，一时也吃不下，二小前几天还说想吃南边的果，这樱桃就先打打牙祭。二小只当心疼婢，别让婢办砸了差事。大小还等着婢回去分线，婢就先告退了。”半夏说着把樱桃就搁在了桌上。

向晚顿时觉得大。平时她不喜摆小的架，看来太过宽和，反倒把这小丫鬟的心都惯大了，大到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还是你也觉得她并没错？”向晚反问。

“你知她错在哪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