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在阵眼中的男人此时也变得万分恐怖,可男人完全没有放过阵的意思,还在阵的身上留下许多的痕迹,最后阵还是撑不住晕了过去。
可第二天再醒过来,阵发现男人变得完全不同了,男人给他戴上项圈,拴上锁链,打上了乳环,还在他腿根处留下了一个专属的烙印,阵因为疼痛挣扎又抓伤了男人,男人恼怒,拔去了阵的指甲,甚至还磨平了阵的尖牙。
从这之后阵再也没能回去原本属于他的房间,被男人关在满是“刑具”的牢笼里,各种方式调教玩弄着他的身体,不论阵如何求饶都没有作用,有时候甚至几天都不能休息,即使阵哭着求饶,也只会换来男人更加粗暴的对待,那扇门每一次开启对阵来说都意味着恶魔的来临,阵恐惧,却又无处可逃。
男人甚至还给阵的双乳注射了激素,导致即使是男人也能产出乳汁,但一开始也是极为痛苦的,每一次被挤压着乳肉都会痛的阵哭出声,直到乳孔被打通,顺利流出乳汁才不会再痛。
等到男人觉得已经调教的差不多,才牵着阵从那个完全被封闭的房间走出,阵许久没有见到阳光,下意识的想要亲近,却被男人扯着链子带走,阵也只能在后面爬动跟着男人进了另一个房间。
直到阵抬起头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很多陌生的男人,但同样的,每个人的脚边都同样跪着另一个人。“这就是你说的小猫?受不受得住啊...别玩一半玩坏了,那就没意思了。” “放心,我亲手调教的,怎么会坏,接下来咱们看戏就行了。”
阵不动男人的意思,但他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男人,垂着耳朵抱紧男人的腿,希望能够得到男人的庇护,可很显然男人并不会理会阵的请求,反而一脚把他踢开,让一旁的下人牵着链子将阵带到房间的正中央。
阵害怕的垂着耳朵,可紧接着其他人也有了动作,他们放开了手中的链子,下达了命令,只见跪在他们脚边的人都对着阵爬了过来,阵被围在中间,很快就有人压在阵的身上骑了上来,性器插入穴内快速的抽动,紧接着嘴里也被插入了另一个根性器,男人们看着中间乱交的场景笑出声,却没有一人喊停止。
阵被牵出来之前被灌下了药,那些人被也同样被喂了特殊的药物,阵身上的味道对他们而言是无法抵抗的诱惑,他们也都如同野兽一般只知道交配,大量的精液被射在阵的身上,可阵却一直射不出什么,这场乱交持续了许久,阵从内到外都被射满了精液,直到结束。
那些人的药效也发泄的差不多,都被主人叫回去才露出躺在正中间的阵,阵的周围都满是精液,可阵的性器前端还不断的滴着透明的液体,显然是已经失禁了,等到其他人都离开,男人才有些厌恶的看着地上的阵,让下人们去把阵收拾干净。
又过了几日,还是同样的戏码,只是不同的人,阵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这样对他来说倒是能稍微好受一点,但也仅是一点点而已,同样的事情经历过第四次,第五次,直到阵再也撑不住,男人看着快要坏掉的阵也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开口叫来下人。
“被玩成这样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拿去赏给下面的人吧,玩坏了就丢出去。”这是阵隐约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这天之后阵又迎来了暗无天日的折磨,下人们不会怜惜他,甚至只给他脏掉的馒头,口渴的时候男人们会强行给阵灌下尿液,阵的肚子里也无时无刻不是充满着男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