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算起来还是清派的人，傅绍堂能提他，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傅绍堂挲着手中的白玉扳指，笑了笑：“他父亲赵沿多年前曾帮过我，今日权当是还他一个人情。”

那样的情况下，没有落井下石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赵沿分不清他脸上是喜是怒，心里有些惴惴，难是他多想了，傅绍堂真的只是随一说，并非想要提他儿？

有才华的人，大多都脾气古怪……赵沿暗暗想，他觉得傅绍堂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么个人，于是立刻让人备下议程，带着赵谦去孙家族学拜会了这位孙学正。

他心灰意冷之下，这才辞官离开国监……听说皇上得知他要离开的时候，还试图挽留过他，却被他拒绝了。

赵沿冷汗都冒来了，赵谦却从他的话中听了端倪，原来真的是傅尚书在提他，他很喜地朝孙学正揖了一下：“那以后就有劳夫了。”

闪失……他确实听说过孙学正对学严苛，打手板是常有的事，但闪失二字未免太严重了些。

赵谦被他这如雷贯耳的大嗓门唬得一愣，好半天不知作何反应，幸好旁边的赵沿老，把赵谦手里的议程递给孙学正，说了好一堆漂亮话，明里暗里地透着，是傅绍堂让他们来的意思。

孙学正在国监的风评并不好，自从离开国监之后，就很少有人来拜会他……看到赵谦拎着议程，左一句夫又一句夫的喊他，就十分诧异。

他六十多岁了，满的白发，蓄着山羊胡，瞪着的时候，连胡都在动，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老夫离开国监多年，你们到这找老夫有何贵？”

赵谦的父亲是大理寺的人，二爷又说是多年前……淮安一下就联想到多年前的贪墨案，二爷被人诬陷狱的事来。

他中了士对二爷并没有什么好，相反还会带来麻烦。

方才就见他一脸茫然，显然本不知孙学正是什么人。

转就是小年，陆府男丁早早起来祭了灶神，就连往年没到场的陆澹，今年也破天荒地给灶王爷敬了香。

赵家公？您难忘了，他是杨阁老的表侄……”

“您是说，当时在狱中帮您的人是赵沿？”

幸好赵谦并不笨，自个没领会的问题，还知回去问赵沿，赵沿一听是傅绍堂提起的人，暗想这其中必有意，立刻就派人去打听。

至于他能否抓住机会，考中士，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傅绍堂摇摇，“他只是没有落井下石。”

孙学正听了之后，先是诧异，而后态度缓和下来，“他让你们来找老夫？”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说，孙学正先他一步又开了，“既然是他让你们来的，那老夫就收下你这个学生。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老夫脾气不好，将来你儿在我这儿有什么闪失，我可不负责任。”

也不知皇上暗中请了他来帮忙科考试题……“渔我给他了，能不能抓到鱼，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敬灶神女眷是要避开的，陆瑾怡和苏氏就在静安堂陪老太太说话，老太太抓了几颗祭灶糖

第067章固执

这一打听还真让他打听蛛丝迹来，这位孙学正学问是有学问，但是为人刻板，不懂曲意逢迎，国监一众夫都不喜他，就连他教来的学，都不把他放在里。

淮安了然，“不过我看那赵公未必能懂二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