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举将他置于何地？将他夫人的安危置于何地？？

哪怕京城依然还是四年前的那个龙潭虎，但程驰边的人却不是同一个，情势已经从本上就变得不同了！

程驰对他自然还是有用的，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一心归乡的辞臣，还有人正在朝中，而那人比他更有用。

当时皇上便已经应允他远离京都远离朝堂，即便先前战事告急不得不让他重回军中也只是密召京没有让任何外人知。

他略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程驰和田妙华一，稍稍清了清咙才两手叠握越过肩仿佛向苍天一礼，“皇上谕，召你和嫂夫人京。”

一瞬间程驰就变了脸，瞪着林灿仿佛这个谕是他要求的一般，目光几乎能在他上瞪个窟窿来。

倘若旧事重演……

林灿这句是大实话，纵然皇上如今对程驰各客气和善待，但那是因为他是个很有用的忠臣良将。而一旦他表示了任何反抗之意，即便皇上明白他的苦，也依然还是要维护自己的话语的分量，绝不会容许有人抗旨。

林灿心里急，他知程驰心里对这件事的芥多，生怕他真的不不顾抗旨不肯京。

“皇上他答应过——”

不怪他总是忘记，实在是她的外表太有欺骗。

——有谁能动得了嫂夫人呢？

皇上既然毁约，他要怎么还敢相信他的保证？

被他这么一提程驰才终于想起来田妙华携伴三人挑了胡人四百人营地这个事实，她的的确确是他从娶亲之始就期望的怀武艺的江湖儿女，而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柔弱不堪风雨的女。

当年他执意辞官，皇上是留了他四年待边关平定才放他回乡。他不敢说要皇上念他什么情，至少他也是尽了一个当臣的义务，念他几分劳苦总不为过。

而此时林灿带来的即便只是谕，也已经是明旨了，说明他此番若是京，有些人是知的——甚至正是某些人的请旨皇上才会发下谕。

终于能够解决这个难题他心里一喜，但又要假装自己不是刚刚才想起田妙华这个大活人，拉住程驰老神在在：“程老弟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只是个京，嫂夫人本不会有事的啊！”

林灿作为皇上的说客赶忙尽心尽力地劝：“你知，皇上也有皇上的难，但是他特地保证过，嫂夫人京绝对不会有一危险……”

林灿突然脑里一闪，意识到这事儿它就不会重演啊！

却没人看，见程驰看都不看他怕是要动真格的，这才赶忙收敛了一下，“我来是有正事的……”

当今的皇上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会跟你谈情面，你对他有用，自然能赢得一丝和颜悦。但用不着了，或者想要违抗，那又会是另一番光景。

程驰的拳了又放，脸几经转变也还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还保证过绝不会明旨召我京！”程驰脱而，已然压不住心里的怨怼。

他艰难地从牙里挤自己的怨怼，怕这时候一张嘴，直接骂什么大不敬的话来。

两

林灿瞧着程驰的脸觉得事情真的要不妙了，赶再劝：“老弟你可别想不开抗旨啊！你知的，现在皇上只是谕，可你一旦不肯京，圣旨上就会跟来，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啊！”

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