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仔细端详，杯中酒清澈，如碎光一般。他轻轻转动杯，在烛光照耀下，杯沿泛着不同寻常的光泽。仔细看，杯造型还别致，想必不是凡品，从江南买回的好酒。谢朝从前就是喝这酒，清冽，不。

“只是什么？”

次日。

女名叫胭脂，是这座府上的一名新来的歌姬。看到林晚对胭脂好像饶有兴致，主人使了使，胭脂便知趣的把林晚从座位上搀起来，扶到备好的上等厢房里休息。

林晚也没跟他客气，想了想，便收下了。

试了好几次，一开始笑不太，后来好不容易笑来了，但一看就不自然。林晚颓然放下镜，虽整日沉溺于声犬中，但他似乎已经快要忘记该如何去笑了。

养足了神的林晚从房间走来，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气宇轩昂。他走到厅堂之上，坐在椅上，端起小童送上的茶，喝了茶，了嗓。换了衣裳的胭脂就站在他后。今天的她不似昨晚那般艳丽妩媚，此时的她一浅红衣裙，鬓上一柄素簪，清秀可人。她手拿着把团扇，不离林晚左右。

“只是，在这些场合，最好多笑笑，也可拉近距离。”

主人当然看看得来，林大人好像特别中意那名叫胭脂的歌姬，那名歌姬是他重金从别人那里买来的，才来府上没几天，就被权贵看中。主人家也没法，只有忍痛割，将她赠予林晚。

在回去的路上。

“唉，林兄不必拘谨，官场是这样的，你多经历，以后便习惯了。只是……”

“哪里的话，林某是开心的，只是不会说话，不想扰了各位的雅兴。”

“只是如何“””

那声音糯好听，林晚抬起一看，想看清方才救自己的是个什么人，借着烛火可看清，此名女着粉纱衣，姿婀娜，聘聘婷婷。林晚心里，好一个小人。

“本官只是……”

胭脂放下两边帘，将床围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林晚听后，觉得对方说的是，回去以后手里拿着铜镜，对着镜努力练习良久，却依旧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今天是怎么了，几杯酒下肚就又回忆起这些，林晚疼得厉害，他好像是醉了，醉得还不轻，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往后一倒。

带着微醺醉意的林晚趴在桌上，手里握着酒杯，耳边丝竹声依旧。恍惚之间，他又回忆起几年前在谢府的那个夜晚，也同今天这般，他们尽情笑，拉着钩许下对未来的好期许，不会分开。但如今……如今却已换了人间。

就在他跌落前，一只白藕香臂把林晚搀扶住，把人给扶好。

几个从厅堂步行到大门轿前还有一段路，林晚的一名同僚靠过来对他说：“我看林兄玩得好像不是很尽兴？”

叫什么来着，他一时之间竟叫不名字。

胭脂脱下外层纱衣，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林晚发的。躺在床上林晚到极重，一阵困意袭来，便沉沉睡去，经常睡不好觉的他在这一夜，极难得的睡了一个饱觉。

一房门，便能闻见一熏香，和女上的香味很像。下人把林晚放在床上便告退以后便退了去，关好门。

林晚回，闻到肩膀上传来一异香，对方用滴滴的嗓音念：“林大人，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