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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种出鞘的戾气。
“姐姐要往哪里去?”他轻轻道,“不会以为哭一顿就得了了吧?”
郁小小看他,眼里又蓄起眼泪。
傅生“啧”了声,头沉进她香软的肩窝,烦躁地咬住肩头的肉。她不瘦,也算不上胖,一口咬下去,能感受到里面硬硬的骨骼。
一只手顺着紧闭的腿往里去,拨弄那两片软肉。郁小小合不上腿,又想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流眼泪,总感觉今天有点难以解释的心酸。
那两片软肉干涩着,粗大的手指少做这些精细活,免不得扯到纠缠的阴毛。郁小小感受到下体传来的些微刺痛感,去推他。他埋在肩窝里闭上眼,全当看不见,指腹揉搓着上端藏起来的阴蒂,指甲一点点轻掐。
酸,麻,爽,痛,种种感觉交织成奇异的滋味,郁小小忍不住去闭腿,却被他的手挡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隆起的胸肌上顺着往下滑,绕过黑褐色的小点。
一滴又一滴的眼泪砸下来,痒痒酥酥,一点力度没有,傅生却抬起头,恶狠狠低头咬她胸前的朱果,留下小小的牙印,舌头顶弄着舔舐吸吮中间的乳孔,郁小小拍他的肩膀,挠他的脖颈。胸前些微的快感还是沿着神经往头皮来,傅生把它当果子吃,舔、咬、挤压,舌头抵它在口腔上壁快速摩挲,百般技巧千般耐心,直含出微微的肿胀来,才“啵”一声吐出来,乳首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掌心裹着软肉上下摩挲,手上的纹路和茧子磨得她难受,郁小小咬他,自己的牙磕得酸痛,只留下破皮的痕迹,泛着红的印子。他的肌肤是晒久的接近古铜的颜色,还有深浅的不同程度的晒痕,脖子比之胸膛要黑些,按理说来更黑的该是那张脸,此时却看着比别处要白一些。
“你是不是敷面膜了?”郁小小忽然问他。
傅生一僵,他的脾气还没发完,很不想叫她看出来他的在意,但又怕她真觉得自己黑成碳,于是上网查怎么白一些。
面膜是有效的,郁小小看他的脸是能看出来的。她忽然想笑,笑意要蔓延到脸上,郁小小轻呼出声,腿心忽然被大力的抓握,她去拔傅生的手,那只手却好像长在了腿心,陷在那里不肯出来。
“别……”她声音轻颤,一只手指从洞口探进去,试探着往里进,指节顶着上方的小豆豆,一下一下。
“傅生。”她开口,思量着怎么才能叫他别冲动,把她放下来。她正想着,却见傅生泄气一般地靠在她肩膀看她,眼里是妥协和放弃什么的轻松。
从被眼泪浇熄怒火之后,傅生的底线就一再后退,他数次想要支楞起来。却不知为什么一到姐姐面前就硬气不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弱点?他匪夷所思,却还是一涉及到她就像个没有足够理智和算计伪装的孩子,看不惯她的眼泪,忍不了她的难受。
傅生啊傅生,你现在都起不来,以后哪里还有地位可言啊。
有时候傅生也会想,自己是怎么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不管是小时候的亲近,还是慢慢长大的欲望,他好像一直在向她靠近。他亲情淡薄,思维如城墙,却偏偏好像生了一根软肋,一见她就生出满心的安稳与欢喜。在外公和母亲去世后,她几乎承载了他全部的温柔与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