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江湖仍在動亂，他卻在俠客島待了很久，一心照顧剛收下的小師弟。有次事急實在不得不島，臨去前夜他哄了師弟許久，也叮囑了教養嬤嬤一定好好關照，過了一週他加緊趕回來，還是被那孩鼻涕淚糊了一。

上次太沖動，這回他想儘可能的讓師兄好好體驗一番。抬頭看著師兄迷離的神，已然是的不行的模樣。至於為什麼還沒來……

小少俠住師兄的肩膀，啞聲說：“師兄，我來就好。”

這像是在抱小孩的動作讓他覺很怪異，忽的就想起當初剛接回師弟的時候。

小少俠伸手指往裏探了探，發覺濕潤一片，心下了然。他分開少俠的，讓他摟住自己脖，撐在彎處把少俠抱了起來，往床上走。

要知，以前就算再難過，師弟在他面前都是自己忍著的。他把師弟抱在懷裏安，等他泣著睡著了，把他安置在自己床上蓋好被，在他側躺下。那時他暗暗下定決心，決不能虧待這孩。往後他想去江湖也好，想一輩呆在俠客島也罷，他快樂就好。

“別走神，師兄……我想你看著我。”他模仿著的動作在少俠間緩緩送，磨的那處紅了一片。“我自知不上師兄。若師兄實在不願，我就不進去，免得師兄難受。以後更不會強迫師兄……”

小少俠從衣服袋裏摸了個扁扁的圓形罐來，廢了些力氣扭開，挖了一小塊就往少俠後裏抹。冰涼的軟膏很快就化成了狀，在裏面隨著手指動作咕嘰作響。

“再說，”少俠閉了，“不難受的。”

他不太習慣說這種直白話，附在小少俠耳邊小聲說：

“誰說你不。”少俠嗔怒，他最聽不得有人貶低自己的小師弟，即使那個人是師弟自己。

他托起少俠的，狠狠地向上衝撞頂，體碰撞之間發靡的聲響，潤脂和體混著滴落在間。師兄不知是情動還是神志已不清醒，沒再忍著，得小少俠更加賣力。

得到比預想中還要好的回答，小少俠笑著往師兄後裏一節指，這次開拓的很順利，他像是找到了技巧，在不處摸索著師兄的點，找到之後又加了一進去，輕輕用指腹挲。

在師弟上，只想快點來好休息，卻始終差了那麽一點覺。

小少俠察覺到些許不對勁，著之前那次的經驗，這會師兄應該已經瀉過一次。他蹲了下來，兩隻手抓著師兄的讓他把往前送，用嘴輕輕碰了碰頂端，張開嘴住龜頭，微微發力，尖抵住頂端的小來回打轉，就聽見師兄無法自抑的。又沿著脈從下到上仔細，密集的快衝上腦門，若不是被托著，少俠早就癱在地上了。

進變得容易了很多，加之師兄有意忍耐，小少俠看不清他的反應，本不知他有沒有痛到，頂進去就不敢亂動。少俠卻有些忍不住，小幅度的抬起又坐下，自以為不會被察覺。

還好他是少俠。數年打拼下來的江湖名望與還算可觀的財產讓他能用最好的方式培養小師弟。小師弟也如他所願，健康地成長起來，成為了江湖人中的［小少俠］。

“很舒服……所以，沒關係。”

至少不能讓他連個能安心哭泣的地方都沒有。

回過神來，師弟正有些委屈地蹭他的臉。

小少俠在韓瑩瑩前輩邊治療了一段時間，神狀態漸趨穩定，被給他的時候只是面上看著有點羞怯。他知血衣樓的可怕，更知前的小少年在血衣樓的噩夢經歷本無法忘卻，單是想醫好心理陰影正常生活，也需要數年。

師兄從心都想接納自己，小少俠想，他還在奢求什麼呢。

少俠被摸的失神，見此，小少俠更過分地用指甲輕輕刮過那處。

少俠顫了，方才總也瀉不的前端竟是此刻一來。裏的手指被，他竟覺有些空虛，整個掛在師弟上不停地著。

少俠以為終於能躺下了，不成想師弟坐在了床邊，自己則被抱著跨坐在他上，縫被人抵著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