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起笑起来，心中想起几年前的悠然，明明还在读书，却因为帝国层的政权斗争不得不奔赴战场，有些缺乏常识，但温柔定的好女孩。他肯定：“你未来的向导一定也会与你坦诚相待。”

悠然默默地看着白起，轻声问：“那有没有人告诉向导，要对自己的哨兵坦诚呢。”

书房里白起的东西并不多，卸任指挥官一职后，大多文件记录都被转移到了梁季中那里，他只留了一些简单复件和个人品。凌肖的东西倒是装了满满两个书柜，白起顺着书脊一个个看过去，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悠然要的材料。

这个人还是油盐不，白起有些苦恼，正在斟酌措辞，客厅那边传来女儿的喊声。见凌肖就要起，他急忙伸手拉住凌肖，“不会耽误你太久……”

白起一愣，片刻之后他苦笑着要解下腕带，“抱歉……凌肖会生气的。”

凌肖垂下，看向白起的指尖，正轻轻拉住自己的手指。白起退两难，心中的念太过迫切，被这样无声地拒绝之后也没有松手，“……好吗？”

“为什么？”

但是照片上有另一个人和凌肖一起共享回忆。

凌肖都不抬一下，“今晚没时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白起愣愣地抬，穿着浴袍的凌肖站在书房门，正皱着眉看他。白起张了张嘴，还没能说话，凌肖便快步走了过来，一把从他手中夺下照片，语气又惊又怒，“谁允许你动……！”

他们陪小雨滴拆完剩下的礼，兴奋了一整天的小女孩终于被困意笼罩，哈欠连天了还嚷嚷着要继续玩，被抱小房间后却沾枕即睡。白起给她掖好被角，门时听到浴室传来的声，略一犹豫，还是先去了书房。

悠然的睛显现一抹光，在某个瞬间，白起几乎以为她在哭。但并没有，悠然也笑容，她低下，把解开的腕带重新绑好，语气轻松，“好吧，不过在辅助实验这方面它确实很有用。你先着，至于其他功能——学长和凌肖讲一下吧，如果凌肖不愿意，那摘下来也没关系。”

怎么把毕业照到这地方来了。白起失笑，顺手翻到正面，想看看刚从中央军校毕业的凌肖是什么样。

悠然最近想要回中央军校探望老师，打算提前问问凌肖要怎么申请许可，白起应下她的请求，想起家里应该会有书面材料，便准备帮学妹找一找。

仿佛量定制，嘴里解释：“这是研究的附加产，还没上报，先不要告诉将军哦。其实应该算一军备武？防止前线哨兵受敌方向导影响，里面有定量向导素，特殊情况下可以键注，能够最大程度上维持哨兵的神稳定。

年轻的，张扬的，笑得有嚣张的凌肖，一只手袋，另一只手将旁的人揽住。他们贴得很近，以至于涂黑那个人整张脸的油墨痕迹，几乎也涂黑了凌肖的侧脸。

“你在什么？”

被冷落了一周，差不多也快到白起的承受极限了。

白起摸了摸那条贴在腕的环带，有些困惑，“为什么要送给我？”

起一角，白起稍稍用力，拽那张照片。

晚上切完糕后温雨雨坐在客厅里拆礼，白起趁着这个机会站到凌肖边，低声问他：“待会儿我们可以谈谈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就当是为了辅助实验吧。”悠然说得糊，又：“这样，哪怕是凌肖，也不能轻易察觉你的情绪，控制你的神了。”

乎意料的是，这是一张合照。

凌肖把手，面对白起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勾一笑，：“好啊。”

“当然啦，这只是最基础的功能，它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可以帮助哨兵模糊来自向导的神窥视，然后有选择地接受。不过这伪装也是有极限的，所以现在并未考虑投量产。”

那个人穿着最基础的哨兵军装，前臂上没有任何勋章，姿势有别扭地被凌肖搂在怀里，但还是面对镜比着手势。

好像是……照片？

“我和他已经神结合了。”白起耐心向学妹解释，“悠然，你还没有固定的结合向导，但也应该记得，我们在中央军校的时候就被教导过，要对自己的向导坦诚。”

边角有些泛黄，背面写着两行字，是凌肖的字迹，“新历863年，毕业了”。

凌肖并不擅长整理，但有一自己的收纳习惯。白起把文件夹放回原位，手指搭上书架，指尖摸到一页略的纸张，他心中好奇，又摸了几下，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被夹在了视野盲区里。

这是白起从未知晓的，属于凌肖的过去。

悠然住他的手。

这句话没有说完，凌肖话语微顿，然后轻啧一声，不耐烦地抓了抓没

他认真地说：“我不能对凌肖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