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虎郑重收下他送来的几样东西，：“西北疆域殿下早有安排，已命我那兄弟袁向荣盯着了，但凡萨乌有妄动之心，必不放过，东辞先生不必担心。”

天刚微明，魏东辞就已牵着到姜梦虎帐前辞别。

魏东辞并不计较，如此又过五日，营区忽遭偷袭，赫连山被大军包围，统军之人，便是中军都督府左提督、镇远侯姜梦虎。姜梦虎带着神机营的人，又就近调赫连山下保义城兵，来得猝不及防，不用三天，就破了这个藏匿营区。

霍锦骁见他要离，反手用力抓住他：“先听我把话说完。你想找的东西，他一直……随带着……你想拿到，除非杀了他！我雕了张邓维的面，也收在鹰嘴岩的石堆里，石堆上了记号，是你我儿时玩游戏常用的记号，你应该认得……”

视的兵足来来去去，他状若无事地往自己营帐走去，心早如火焚。

魏东辞低在她额间亲了亲，柔声：“放心吧，有我在，阎王不敢收你！你乖乖睡一觉，等你醒来，就到家了。”

霍锦骁僵的渐渐松开，倒下，呼绵长，人事不知。

他不忍她再承受这样的痛苦，手掌一翻，掌心爬只翠绿虫，振翅而飞。霍锦骁趴到他肩，他开她的发，将她细白的后颈，翠绿的虫收翼落下，静静停在她后颈之上，不过片刻，虫就一变作红，虫腹逐渐鼓胀直至虫彻底变红，像块莹亮的宝石。

魏东辞虽是一介布衣，又极年轻，但霍翎于外人之前皆以“先生”称之，再加上他一人间魏军，冒死窃取战机，有他送来的消息，魏军余已是网中之鱼，算是除这些年一直梗在皇帝心的大鱼刺，又解了异族

“镇远侯，此地之事就给你了。邓维的兵力布置图与行军图前几日已秘传殿下手中，这匣中所放的是其他几路魏军兵藏匿，分得较散，剿杀起来需些力，宜快不宜慢，另外玉公主与萨乌、卑犁族、邓维皆有勾结，来往书信为证，也已放在匣中，请侯爷转殿下。萨乌蠢蠢动，西北前线恐有战事。”

“别说了！”魏东辞一脚踢开营帐帘门，将她抱到自己床榻上。避过众人耳目后，他神顿改。

她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话还没说完，眸已几尽闭上。

“你不会。我信你……”霍锦骁说着难受地哼了声，手攥他衣襟，毒发作得很快，她已遍生寒，神志有些迷糊，她咬咬，又小声，“咚糍，你在西翼藏的东西没事……我……让你的人带着东西藏到黑雾崖……的鹰嘴岩下。还有……还有……你是不是在找邓维大军的藏匿和行军图？”

再起时，他眉间温柔尽失，满目冷，似换了个人。

五月下旬，其他几支魏军首领果然派人前往赫连山与邓维会面，并见过魏东辞。五军足议三日，才定下合作盟约，将大安割划互分，只等成事之后各立为藩王。盟军虽以魏东辞为名，却由邓维掌帅，实权仍在他手中。盟约定下，邓维便不再令魏东辞参加军议之事，只将军中亲务给他，名曰磨练。

……

“小梨儿。”魏东辞捧起她的脸，她的脸庞已彻底褪去血，苍白似薄宣，僵绷，手握成拳，显是忍着极大痛苦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