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潜意识不这么认为。」他偏，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有可。「你必须发现对方上『不像』的地方。」

比如方才，成季确实且专注地看着自己，就违反他对「母亲」的定义。

成季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他笑着走到然晋旁抱了抱青年，收穫对方又一声半哑的「爸」。

成季挑眉，这个动作倒让他像旭了。

男人关心的话语还没问，便见青年角微勾，凑上前献了一个吻。

「父亲不喜我，可是……母亲她……」

「……不，我觉得……」静默良久，他决定开。「大概……是、父母……」

然晋对上他专注的目光，原先的抗拒莫名减少许多。

然晋用袖去不多的泪，尾仍有些红。

母亲再温柔也不会停下来听听他的需求。

「谢谢……爸。」

「您……很像，我的母亲。」

「恭喜，看来恢復得很好。」

「母亲她……总是非常、非常温柔地笑着……她有……类似贵族的气质，很、很优雅，很完，但是，我……」

「……不像了，好……神奇。」他得结论。

那是一条涇渭分明的界线，母亲再温柔也跨不了那条线，父亲更不可能。

「父母」对原本的他而言，是两个有血缘关係却陌生异常的角，父亲更是他只敢遥望而不敢碰的人。

那优雅气质还是在，但自己已经不再到害怕。

到这里他就懂了。成季的气质确实与母亲相似，可他印象中的母亲是个完完全全无懈可击的优雅omega，一旦自己找到对方不符合「母亲」框架的地方，自然就会放下戒备。

成季的神相当认真，然晋不自觉就放下一开始的防备。

不知不觉半小时过去了，青年停顿时非常惊讶地发现——他没有哭泣。他以为提到这些，自己会很伤心的。

「等……」

回到屋里，青年一开门，立刻被守门已久了alpha抱个满怀。旭心疼地轻抚他的角，脸上担心的表情把然晋逗笑了。

然晋试图解析这句白话文的涵义，嘴张开又闔上。

「总觉得，母亲和我，很疏离……」

幸好，遇到了旭的家人。

茶面倒映自己的廓，他低着，馀光瞥见自己发白的指节。

成季见他言又止的模样，又说：「你会……排斥吗？」

「好了好了……旭要以为我欺负你了……」

他回忆着独自度过的冒、被刻意无视的生日、母亲说的那些「好孩」与「坏孩」。

他调：「非常像。」

然晋这句话有小声，语气却是十分郑重。

「怕我们这件事只是母亲造成的创伤反应，」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只要让脑袋意识到对方并非母亲，就能消除你的恐惧。」

「……欸……」

「……我……」

很讨厌的觉。他抿抿，没有讲完。

对方微笑，「嗯……那你觉得，现在的我呢？」

「……我以为……」他摸摸自己的脸，眨了几下睛。

徐地取下镜拭。

旭脸上

「……可是，我知，您不是母亲……」

然晋眨也不眨看着他，慢慢调整焦距。

旭一家的睛都很明亮，然晋对上那双时就会想到旭，想到围巾上的太味，想到冰天雪地里的光。

成季倒了第二杯茶，脸上笑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