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上古族秘境，这幅画很可能就是真正的极乐神教留下的。族凶残狡诈，是机缘还是陷阱也未为可知。”秦晟神凝重，“务必慎重考虑。”

她看到这幅十万天舞，就知墨宝心急火燎叫她来是为了什么。

虽然说这里是族的秘境，但族的传承并不会特意将人类修士排除在外，甚至还会故意引诱人类去接修行。

所以秦晟也没有决要阻止她，只让她认真想清楚。

毕竟这世上真正的族数量其实并不算多，仙大战至今数千年都还没打完的原因之一就是不停的修。

修真界断人机缘是大仇，程如风也不是他真正的后辈，而且如果灵宗本的确是极乐教的传承，她的“抗”可能会比普通人更一些。

程如风再看墙上的天舞，中便多了几分火。

“不可逆转，一步踏错，你就再也回不了了。”

虽然之前墨宝时不时就会诱惑她一下，但只要她自己能守住那个底线，倒也没什么问题。

程如风：……

就好像程如风修行的大乐赋，在九重山捡到了族的丹传承，甚至传说中是极乐教镇教之宝的及时行乐图，她用的时候都没有什么障碍。

“有我在，怕什么。”墨宝这时才在她识海中冷哼一声，“你是怀疑我的能力，还是怀疑我想死你换主人？”

功法也好，法宝也好，只要你能拿到，随便你练随便你用。

墨宝又哼了一声，语气明显缓和了一，却还是带着几分讥讽，“如果不是这姓秦的刚好在这里，又刚好召唤他的剑，你刚好在那青铜剑附近，我这里刚好还有他一把断剑为媒，你以为你能有机会来我教的传承之地吗？这简直就是千年难遇的巧合。机缘摆在前，你还畏首畏尾，不敢去抓，是想在这里等几年去照样被萧芷摁死吗？”

程如风看向他，“前辈？”

的确，只听那四个“刚好”，就知再也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了。

前不久宝台山的事不就是伪装成藏宝图啥的，其实是老比想夺舍吗？

比起修士们“法不轻传”的慎重，族显然更加随心所，甚至倾向“有教无类”。

程如风，灿烂一笑，“好，多谢前辈。”

哪怕有天香藤在，她不太担心气侵蚀，但万一真的是陷阱呢？

这里的确就是它家。

那么修练了极乐教一脉相承的大乐赋，又是及时行乐图的现任主人的程如风当然有资格去争一争“家产”。

她上前一步，伸手想摸上去，却被秦晟一把拦下。

她难真的要就这么放过吗？

她的确再也不想忍受那任人摆布的无奈了。

“老夫会看着你。”他说，目光锐利如鹰，不怒而威，“若你，老夫便会亲手将你斩杀！”

程如风了一气，神定，“我想清楚了，我愿意一试。”

程如风哪敢接这话，连忙回应：“我这不是怕你之前伤还没好嘛。”

秦晟没再拦她，退到了一边。

何况……

他这样郑重其事，程如风忍不住也有犹豫起来。

反正就算你练什么问题，族又不会有损失。堕他们就多添一份力量，要是把自己玩死了，那死就死了呗，他们也不会觉得可惜，甚至还可能正好用来献祭什么的。

修行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富贵险中求，哪可能一险都不冒？

如果这里真有一个上古，她就不是来争家产而是来送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