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老实应了，又反问：“不然还有谁呢？”

师徒两个好似闲聊，旁人也听不什么玄机，只门站着的周永成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周永成一时只觉得前削铁如泥的宝剑都不香了，只想回去打铁平复一下心绪。

那可不正是他之前在小树林看到的女人？

程如风笑着接下他递过来的茶碗放好，很自然地随：“哦，中间去偷吃了一回。”

这念一冒来，周永成自己就愣住了。

周永成的目光太过明显，程如风也觉察到了，回眸看他一，微微一挑眉，又悄不可察地在前竖了一下手指。

萧芷似乎很满意她这个答案，若有所指：“你听话些，该有的自然都会给你。”

但周永成绝对不会看错，就是那个人。

程如风就笑得更灿烂了一，“谢谢师父。”

但那些记忆里的画面却不受控制的再次浮现来。

“也说不定会有谁请你去看剑呢？”

萧芷也扫了他一，却当没看见一样，继续问其实也才刚回来没多久的程如风：“……怎么去了这么久？”

好在还赶上了后半场。

试探这个事么，到为止，见好就收。

结果他托着一个剑匣走去，还没等把剑献上去，就先看到了主宾座前站着端茶的女，吓得差没把手里的剑匣扔去。

他在想什么？

她竖在前那兰般的手指，玫瑰般艳红的，盘在男人腰上那修长白腻的大……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还看到那如玉肌肤上沾染的不明渍……

萧长老你到底知不知她“偷吃”了什么啊？

周永成连忙低下，红着脸不敢再看她。

宾客的话，来参加品剑大会，却又跑去小树林跟人偷情，可能多半也不是剑修。

“那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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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吗？

他要不要找知客师兄看一看宾客名录？

她乖巧地向萧芷微笑，“剑什么的，我又不懂，当然还是师父主就好。”

一下又一下。

周永成掩饰了一下就开始在会场中寻找自己兴趣的剑。但却不知为什么，一直静不下心，总觉得一恍神就能看到那个树林里的女人的脸，听到她那如泣如诉的……

却又说不上来是之前那男人的节奏，还是他自己此刻心的节奏。

肯定不是他们万剑山庄的弟吧。

“偷吃”什么的，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万剑山庄那些肌发达的壮汉们程如风心里倒不是不想，但萧芷这么说，明显还吃着昨晚那个醋，谁知他会什么？无怨无仇的，她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

萧芷皱了一下眉，声音也听不好恶，“奎宿？”

不过是路过看到了一，是什么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程如风老实待了偷吃，是觉得这事本来就瞒不住，不要说跟着他们那两侍卫，奎宿自己也不可能隐瞒萧芷，她也想顺便试探一下萧芷对她跟别人双修的态度。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跑来找他，说庄主叫他带上得意作品去给贵客鉴赏。

以及那不停晃动的粉绣鞋。

虽然她已经换了一湖蓝的衫裙，一秀发也绾得整整齐齐，站在那里侍候着那个看起来病秧秧的贵公喝茶的样又恭敬又柔顺，跟小树林里那妖媚放完全不似一人。

他忍不住要想，那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