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他又：“愣着什么？还没过瘾吗？”

奎宿这么说着，突然想起之前在丹都，程如风舍不得白映山他们，他说索带上就是，被她反怼“你懂个”。

现在他的小姑娘在他怀里亲着他，他却说着要把她洗净送到别人那里去的话，这才理解……他之前的确什么都不懂。

“怎么了？”程如风问。

她说她之前就不可能真的睡那么死，显然也是被施了法。

程如风看着他，奎宿也就慢慢闭了嘴。

程如风嗤笑了一声：“仙君的小公，那贵纯洁的神仙人，被我脏了可怎么办？”

其实从发现第一个侍卫的暗伤好了之后，她就知会有这天。

程如风满心无言，也不敢违抗，从那族上下来。

她也不太在意，甚至还主动勾引过萧芷。

“没多久，不到一天。”

“怎么了？”程如风再次问，一面轻抚着他的背，猜测，“师父要把你调走？”

但萧芷嫌她脏。

程如风坐了起来，皱了皱眉，“我又睡了多久？”

族火长的还着，从她内时磨间带极致快，让她不由得了一下，差要从石台上摔下来。

萧芷不想让她知那个关着族的石室在哪里，所以让她睡着去，睡着回来。多省事。

等程如风再醒来，已经回了船上。

所以明明已经在想这件事了，却又不情不愿。

外面的天是黑的，月光从窗照来，在地上映窗格的影。

程如风顺势就勾住他的脖偎了他怀里。

“我去帮你备沐浴。”

她在自己房间里，躺在奎宿怀里。

事实上，他到现在也嫌吧？

“让你睡醒了就洗净过去。”

“嗯。我知。”他应了声，“睡一会吧。”

虽然奎宿是萧芷自己安排来“治病”的，但萧芷显然并不想看到他真对程如风动情，被她影响偏向她。

说上就要上，说走就要走，你还能更狗一吗？

要是能睡服萧芷，免掉那一年之期，那就最好不过。

奎宿伸手接住了她。

但程如风已经听明白了。

说完也不知用了什么法术，程如风就靠在他肩，沉沉睡去。

“你不必替他找借啦。”程如风凑上去亲亲他，“直接说吧，他想怎么样？”

“别这么说……”奎宿却也不知要怎么说这事，又叹了一气，才：“公也没有那个意思……他就是……一是之前态度太，现在下不了台，再者，他大概也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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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宿没有回答，却又伸手抱住了她。

“那倒没有，只是……”奎宿摇摇，长长呼了一气，才，“你知公在娘胎里就被族暗算的事吧。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受气侵蚀，所以……”

她一动，奎宿也就跟着起来了。

分开他们也是正常的决断。

“谢谢。”她贴在他耳边轻轻，“我……虽然……其实不是那样的。”

他没能说完，就闭了嘴。

先是奎宿，再是族，非得一个个试过来看清楚，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可以收气。就好像生怕万一她不到，他却跟她睡了，就会损失一个亿似的。

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要是能够把利益最大化，廉耻这东西，她完全可以不要的。

他这么说着，却半晌都没动。

这是在跟她说话吗？

她的声音很低，说得又断断续续，但奎宿知她是在说之前萧芷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