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又愣住了，所以秦祖师这是承认了他本来就有了绮念？

这话倒也不用明，程如风完全理解，她只是一时还不太能接受秦祖师要和她双修这事——不，秦祖师和任何人双修都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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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没想那么多……就只是来，不那啥也是可以的……或者前辈现在要退去也行……我真的没想冒犯前辈……诶，我知这事不太好解释，可是您想，就从最现实的情况来说，我们修为相差这么远，您也不是合适的对象。如果我对您下手，我也控制不住……您要是不情愿，抬抬手就能死我……对自己的修行没有好，又得罪秦前辈这样的人，何必呢？对吧？”

程如风顿时一愣。

被她这么看着，秦晟多少还是有不好意思，哼了一声，：“饮男女，人之大，谁能没有？君克己慎独，守心明，又不是完全泯灭人。”

但看她这么着急忙慌语无次的想撇清，又莫名有不。

他又不是禁的和尚，一个正常的男人，困在这秘境三年间一直对着一面各姿势撩人的十万天舞画，然后又看了程如风半个月活，真是一想法都没有，那才是不对劲吧？

她还是和之前给他的印象一样，十分冷静清醒。

秦祖师是这人吗？

是……

什么他不是合适的对象，不想冒犯他，说到底是被嫌弃了吧？

程如风睁大了，有不太敢往下想。

“不必。”秦晟，“这玩人心的伎俩，是族惯用的手段，老夫还不放在里。只不过，它是会放大念，却不会无中生有。”

秦祖师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么，自己没什么想法时，被女人拒绝都会像被戳中肺，何况……他这会一恍神前就全是程如风在画上那些无比香艳的活——他可是一场没漏的看足了半个月。

不是吧？

他说罢甩手要走，程如风动得比脑更快，一把扑过去直接将人抱住，胡：“愿愿愿愿……给我给我给我……”

难他之前那一问，不是在兴师问罪？

秦晟承认她说得很有理。

毕竟他在那些传说里一直都是升级打怪无CP男主，又不是后小黄文男主。

还是……程如风突然想起天舞画中那让人毫无觉察便已陷幻境的布置，不由皱起眉，仔细打量了这房间一圈，心下了然，试探着向秦晟：“我隐隐觉着，此间灯光、薰香以及琴声，都有撩动念之效，前辈是不是先用个清心咒冷静一下？”

程如风肯，天香藤和墨宝都不肯啊。

这可是半步合大佬的，怎么能让他自渎浪费？

他不耐烦地一挥手，“不需那么多废话，想是不想？”

秦晟原以为程如风心有算计，觉察不对却依然开，只觉不过是各取所需，但她这一连番解释撇清推拒，倒让他真有几分恼羞成怒，“愿便愿，不愿老夫自去解决。”

等等。

刚刚她从画上来时他还给她衣裳来着，还给她歉，还自认失礼……这是突然人设崩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