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他嗤笑一声。

孟旗山退站起来，金黄浮沫的咖啡从他打蜡的发上下，西服里面的白衬衫被染成土。这杯咖啡仿佛卸妆，一下卸他内里的颜来。

“价格你开，我只要你一个晚上。真的，你该试试男人。”

服务员赶过来询问，他一把推开，愤怒地盯着杜兰璋。

但以他掌握的信息量，不是黎盛就是杜泽，黎盛是个冷脸，与温和毫无关系。

杜兰璋下意识侧去躲，那拳直冲他面门，他预测无法躲过，连忙伸手去挡，就是这时，一只胳膊突然从他后伸来！

顺着胳膊看过去，来人面上笑，弯弯的桃看着杜兰璋，睛里还有怜惜的意味。

“bingo！”

孟旗山鼻腔里发笑声：“有人问你借车，你会对你的车说，哎呀我的车，可以拜托你被我外借一下吗？”

“你聪明的，知我说的是谁？”他看着杜兰璋问。

“怎么，想知自己的价，然后和我谈？”

“不过毕竟有靠山，不能玩太尽兴。另外，我还是喜净的，带着一别人的痕迹过来，真是倒胃。”

“啊——！”

“她真的得你吗？”

不能直接问什么项目，什么“豪掷千金”，只会让对方掌握主动权。

其实杜兰璋并没几分把握，尤其当孟旗山说到“带着一别人的痕迹”时。

孟旗山怒到极，反而嗤笑一声。

他消化着刚刚谈论的内容。孟旗山靠回卡座里：“和你说了这么多，我的意思你也明白。我知你现在是文瑛的人，她价，我无话可说。但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女人。”

把空咖啡杯放回到桌上，看看周围，咖啡店的顾客全都在看他们，临近的那桌已经站了起来，随时准备离开。

他还记得波西在办公室里说的话。

勺被扔掉，孟旗山拿起餐巾纸嘴：“你不喝是对的。我从国带了一咖啡回来，有兴趣吗？”

杜兰璋猜他说的人是文瑛，忍下追问，反而：“你和杜泽的易并没有成功，你还是投了，为什么？”

杜兰璋忍着胃里的反，和孟旗山这人多说无益。想了想，他问：“既然都在这里了，那我想知，杜泽答应用我，换你的什么？”

杜兰璋冷冷看过去，孟旗山脆招手让他过来，鄙夷的笑上讥诮的语气。

回也不回，依旧是那么温柔地望着杜兰璋，手里的咖啡杯却狠而厉地砸向孟旗山的脑袋！

孟旗山拐弯说：“平常看着温温和和的，上了床还烈。要不是那杯你没喝完的酒，我还真不一定拿下他。

他觉得在这里动手不好，要开和孟旗山去，谁知孟旗山见他注意力分开，直接一拳挥了过来！

“我不是车。”

“所以我们现在，不就坐在这里吗。”

杜兰璋的心情却冷静下来，只是手依旧扣着咖啡杯的把手。

“看哥哥的。”

“为什么？哈，你虽然走了，但有别人过来了呀。”

他用另一手的手指，勾起杜兰璋放在桌上的咖啡杯的杯把，声音很温和。

他摘下左手的手表，轻轻放在桌上，又去摘右手上的戒指。被他推开的女服务员看情形不对，往后厨跑去。

杜兰璋近来正是压抑，他不主动和人起矛盾，但真要动手，倒也不怕对方。

“当然，”他笑得真是灿烂又真心，“她也应该试试。”

一片惊叫。

杜兰璋半兴趣也没有，声音发冷地问：“凭什么你会觉得，杜泽答应了，就可以对我什么？”

他不动声。孟旗山勾笑着，报一个数字。杜兰璋睛怔了一刻。

“小兰璋，怎么这么笨，打架都不知躲。”

杜兰璋想也没想，拿起桌上的那白咖朝孟旗山脸上泼去。

“很多吗？还行吧，有人更价。”

杜兰璋的反胃达到峰，他站起，不想多呆一秒。孟旗山行拉住他的手腕，还是那副势在必行的神情。

“杜泽。”

“孟先生，如果您真的是无能，与其靠SM这方式去伤害别人，不如去男科医院看看。或者，就像您刚刚说的，您才是该试试的人。”

杜兰璋说。再者，他想，他借汪汪叫的时候，文瑛就让他去和汪汪叫说了。

“谁？”

对面的男人耸耸肩，理所当然的语气。

要不是杜泽答应我了，一般来说，我还是很享受追求的过程的。”

那胳膊瘦直直的，在一件低饱和度的紫西服里，较常人更加纤细骨的手腕从袖来，手上什么也没有，净净，掌心里握着孟旗山因为发力而颤动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