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回答的很脆，不给一挽留的余地。

我照着镜比对了几衣服，顿时失了兴趣。这份工作经常日夜颠倒，稍不注意底便大不如前，卸完妆换上睡衣就是

谁叫我一手好牌打了稀烂，白白糟蹋了跟他看烟的机会，那就只能主动补偿。即便得不到好的回应，起码给大家留个刻的印象，好让他以后每次看见烟都能联想到跟我这段晦气的情。

难怪凌绪跟我说晚上没空，原来他早就有约。

白天在无打采中度过，晚上正在搭见面穿的衣服，就看见凌绪和妙龄女餐厅约会的小八卦。A|V画质的偷拍被我翻来覆去地看，总算从疑似十年前的像素中辨认那漂亮女人就是Abby所说的千金小，隔着屏幕都能受她的优雅修养。

隔天早上我睡朦胧地翻了个，就听见淅沥雨声。连忙拉开窗帘查看，当即被霾天空染灰心情。如果这场雨下不停，那可不是放烟的好时机，连在室外碰面都不适宜。

他又说了遍：“后天晚上，我有空。”

很不幸，或许老天特地要与我作对，筹备之路异常不顺。

“不是炮仗，是烟。”我一字一句解释清楚，免得她搞砸，“总之你想办法搞定，我有用。”

只是所有争取都需要付代价。每多想一句他说过的话，就觉神遭到一记鞭笞。除去内疚心酸，还有委屈和不满。尽没多少时间，但无时不刻不在煎熬中度过。

“诶？”

烦扰的忙音。一回发现嘟声这般消磨意志。

幸亏我灵机一动，没有提在餐厅或者咖啡馆碰面，而是选了临海的观景台。从前我和凌绪去过那里，视野宽阔地势平坦，是看烟的好地方。

计划敲定后，Abby负责帮我营造氛围，我则绞尽脑研究要谈的内容。反复回味之前和他的对话，斟酌语句，重视程度和试镜不相上下。果然人是需要迫的，我认真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临时起意的我转动珠，拼命想着措辞，总算在他没失去耐心前开说：“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这下到Abby震惊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好像我是史前奇葩，“你要炮仗嘛？打响新年第一炮？”

“帮我搞炮仗……呸，烟。”我捺激动，装淡定地对她说，“电控手动都好，反正只要是烟就行，仙女飞那就算了。”

当我以为没有结果时，听筒里传来凌绪冷淡的声音。

“什么事？”

Abby大概也是这样想的，拿着我的手机拨几下，然后摆在我耳边。

我张着嘴无言以对，又升起了重的睡意。电波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默的呼声。

我想了想，和他讲定时间和地，然后就挂了电话。Abby眉拧地看着我，比我还焦急。

难怪中的时候看见同班女生恋，一个个都像变脸比赛冠军。人一旦闲下来，就特别容易被情这东西控制不得动弹。

“后天。”他忽然说。

，大不了当他死了。

我咬了咬下，努力不让自己太过失落，解围：“哦，那算了，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