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对他说，让他去找那些瞧不起他的人打一架，用拳告诉别人他惹不起。他都摇摇，然后想着该怎么得更好来让别人改观。

那是凌绪16岁时发生的。

偏偏他在最胖的时候情窦初开，喜上了同班的女神。

明明番薯不是很甜，但是跟他面对面啃咬，看着他被得直哈气的焦急模样，我怎么都笑个不停。

一条街寻乐时练就的。到后来，只要他一现在烤串摊门前，隔店老板就会吼一声“兄弟们接客，那个小胖又来了”，风足以盖过同校任何人。

我刚过指甲，不方便剥，凌绪把自己的裹起来随意放在地上，帮我把番薯剥开才开始捣鼓自己的。

我虽然愤恨，可是每次看见凌绪躲在房间里闷闷不乐，我知再怎么被欺负也比不上他心里半难过。其实同学私下的嘲笑，他怎么会不晓得？尤其被喜的女生说成是恶心的胖，对青期的他而言着实是很严重的侮辱。可是凌绪脾气好，一边忍着父母的指责，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嘴角越翘越，抬对上他黑亮的眸，“知啊。我怎么会不知。”

当我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周围的同学都早已知晓。我在班里澄清过好多次，却落得被人笑话是“那个死胖的小跟班”的下场。那个时候，我已经是初中被冷暴力的对象之一。家境普通、牙之类的理由都能导致被小团排斥，其中有的女生还会跟年级混，因此帮凌绪说话这件事成为我后面几年怎么都翻不了的重要原因。

当我再一次听到新的侮辱的传言时，怎么都忍不住了。前一晚凌绪偷偷哭着抄作业的样在脑中挥之不去，压多时的冲动终于爆发

女神不仅是他的女神，还是班里所有男生的女神。当女神本人被闺告知，有个胖总是看着她，女神是觉得极其恶心的。而她又有虚荣心，于是透过闺的嘴对外宣称同班的猪喜她，顺便贬低侮辱。消息越传越离谱，后来连低年级学生都听说一有个胖叫凌绪，格恶劣智力低下还癞□□想吃天鹅。

这是不可能的。很多人排斥他没有理由，只是跟风而已。在学校这中二病齐集的小社会里，站队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很不幸，凌绪就是被抛弃的棋。

“你瞧瞧你，傻了吧唧的，笑这么开心。”我帮他把下上沾到的番薯刮去，无意识地了手指。

而且我们一定在笑同一件事。

“你自己不也在笑么。”他不屑地摇摇，“你知我在笑什么吗？”

这一笑，自己的也被到，他看见后也跟着止不住笑意。两个人像傻一样互相大笑，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番薯，丝毫没有公众人的形象。

付完钱后，我们也不急着回去。人手捧一只的烘山芋，回到剧组外面的大场，靠着墙角蹲下就地开吃。

他那时在我教唆般的投喂下，已经当了半年的胖，还有继续发胖的迹象。在都是成绩一般的纨绔弟的私立学校里，学生间的阶级往也会受到家境的影响。凌绪就是被人妒忌又不敢欺负的存在，有的人表面上和他朋友，背地里取笑他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