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不然明天不许吃饭！”程微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气颜，懊恼地捶了捶床。

再然后，她忽然落二哥怀里，与他对视。二哥嘴角挂着她熟悉的温柔笑容，缓缓俯下来。

程微不敢再想下去了，扬声：“颜，颜——”

别说二哥，就连她自己，都厌恶这样的自己。

等她洗漱穿好，倚在床看书，听歌来

一夜无言。

她可真是个傻瓜，居然去问二哥会不会牵素梅的手！

程微先喝了一，有气无力地：“嗯。”

她发现她躲在二哥屋外，悄悄往里看去，就见二哥与素梅如那小册上一般缠在一起，素梅正对着她的方向，竟然冲她一个笑容。

现实与梦境渐渐分离，理智终于回笼，排山倒海的羞愧汹涌而来，几乎把程微淹没。

不知看了多久，忽然拿帕用力搓着。

就在二人双相的瞬间，程微猛然惊醒，一下坐了起来。

翌日，程微起得颇晚，脆让丫鬟去告了假，没去请安。

程微伸手，怔怔瞧着。

不可能，那是二哥呀！

程微捂着脸，恨不得以撞墙。

外间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颜很快披着衣裳走来，语气还有些茫然：“姑娘，有什么吩咐？”

那是一个满是挑衅的微笑。

二哥若是知她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人，该怎么看她？

这一夜，程微辗转难眠，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却陷了荒诞的梦境里。

床灯已经只剩了一把烛泪，室内光线昏暗，朦胧可见熟悉的梳妆台，还有窗台上摆着的一株芍药，墙角是胖鱼的小窝。

她一定是最无耻的女，居然能梦到和自己兄长——

程微不知哪里来的怒火，居然大步走了去，双手揪住素梅的发把她从二哥边扯走。

“嗳。”颜转去，不多时捧着一杯过来，递给程微，问，“姑娘，您又噩梦啦？”

原来，二哥不只会牵素梅的手，还要亲她、抱她，甚至，甚至连衣衫都不穿，与素梅那样羞人的事！

“不用，我就是渴了，你去接着睡吧。”

最令程微无法接受的是，她清清楚楚记得，梦境里，二哥俯下来，而她不躲不避，有害怕，有害羞，有忐忑，独独没有厌恶。

她又想到素梅，那个温顺柔的丫鬟。心瞬间被难言的情绪堵得满满的。

“姑娘——”

“那婢陪您睡吧。”

她怎么能梦到和二哥那个样！

难，她想要二哥那样亲她不成？

那一刻，程微忘了躲避，就那么傻傻看着二哥越靠越近。

颜吐吐，忙去了。

“去，给我端一杯来。”

程微也不知哪里来的委屈，就觉得这么多年来，二哥就是欺骗了她，平日里明明对她那样好，对别人冷冷淡淡，可却在她一无所知时，与素梅那样亲密，亲密的令她觉得恶心，无法接受！

一个女那事！

以后再也不要二哥牵她的手了，再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