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那婆敢偷东西，就不能轻饶了，反正也不在乎多打发她一个！

“还好。”韩氏见程澈穿一新衣，问，“澈儿今日要门么？”

第211章有难言

不久后，霜兰来回禀：“夫人，三姑娘已经歇下了。”

韩氏竟把伺候她的那些人都毒哑了打发去，让这些人看着她，这是要她今后寸步难行么？

韩氏：“你素来想得周到，那就去吧。”

程澈恭敬：“母亲，不知二妹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一路过来，见她院里的丫鬟娘都被人拖着走了。”

“呃，知了，你下去吧。”韩氏压下心的怅然若失，默默上了床。

”

想到这里，韩氏不由有些歉疚。

程瑶瞬间白了脸。

只要等太再去云想衣时，掌柜把那件给太，太一定会帮她的！

“呃，你二妹昨日莫名得了寒症，她院里那些下人就胡嚼，说她是让灵缠上了。你说这胡编排主的下人哪能留着，我就给打发了，到时候挑几个老实稳重的人过去伺候着。”

脚步声传来，程瑶抬看去，是两个五大三的婆。

她是不屑这些私手段的，可是现在才想明白，这内宅不是狩猎场，她只想着直来直去，就要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程瑶想起在云想衣的暗室里与太匆匆的温存缱绻，笃定地扬了扬。

其中一个婆长着一张鞋脸，沉沉：“二姑娘，该沐浴了。”

“原来如此。”程澈笑容不变，“八斤一大早替我门买书，不想半路遇到二妹院里的使婆，见她鬼鬼祟祟，怕是偷了姑娘屋里的贵重东西去卖，就把人给带了回来。儿原骂八斤胡心，没想到就见到二妹院里的下人被发卖。这样一看，八斤担心的还有些理，许是那婆见院里忙，就顺了什么东西打算卖府去。二妹院里的事儿不便手，就把那婆带到母亲这里来了。”

“澈儿还有事？”

“微儿昨日说好多了。”

翌日一早，程澈来请安，问：“母亲昨日睡得可好？”

“还有这事？澈儿你去忙，那婆给我好了。”韩氏没往想，只以为那婆真是浑摸鱼的。

微儿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吧？

程澈笑：“打算去一趟德昭长公主府。微微这两日未去，虽然请了假，儿觉得还是亲自走一趟好，正好替微微再多请两日假。”

“那丫就是逞能，儿看她脸总是苍白的，想着还是多修养几日才好。骑箭毕竟是耗力气的活。”

碎玉居里，程瑶像是失去活力的木偶般，怔怔坐着。

不知怎的，此时此刻，在这烛光并不算明亮的幽静室中，韩氏忽然特别想见到程微，于是扬声喊：“霜兰，去把三姑娘叫过来。”

她本来没想着置一个使婆的。这使婆连主房门都不去，又能牵扯什么事，多伤及无辜毕竟有损德。

还好，还好她先一步想到这，把信给了使婆。

程澈却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