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也许是她多心了，是二太惹父亲生气了。

程彤回过神来，讷讷：“三，你很不舒服？”

真的是程微制来的吗？

另一个小丫鬟的声音程彤听得来，是那个叫听歌的，有一把好嗓。

可是迎上程微淡然的目光，程彤忽然没了好奇心，沉默片刻，：“三，我觉得这段日以来，很少见你与二一起了，你们吵架了么？”

可二无论了什么事，都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啊，虎毒尚且不！

程彤有些不敢回忆在书房外看到的那一幕，只要一想，就觉得脖颈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了，上要不过气来。

就听她压低了声音：“他们都说呀，已死的人被惊扰了，就会缠上扰她安宁的人呢。”

程彤也不知自己怎么会问这样的话来，不，或者说，她突然生来探望程微的念，就是想问这么一句话。

程微压下心中疑惑，：“四妹慢走。颜，送送四姑娘。”

“可是，咱们姑娘对那妇人有大恩呀！”

“哎呀，画眉，你别打呀，我没有胡扯，我也是听说的。你不知，现在府上好些人都在传呢。”

程微一直鲜艳的今日惨白，牵起角：“一直觉得浑发冷。”

程彤想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却绝望的发现办不到，那个十几年来在她心中温和可亲的慈父形象，已经不受控制的轰然倒塌。

那要是有一日，错事的是她呢？

听歌叹气：

可是——

“呸呸呸！小蹄胡扯什么呢，再胡说八，当心我撕了你的嘴！”

“画眉，姑娘到底是什么病呀？”

此时正是午后，连院里几株树都显得无打采，程彤路过时，忽听有人说话，不由停住了脚。

程彤直直望着程微。

那时候，如果巧容不闯去，父亲是真的想掐死二吧？

程微颇为诧异看程彤一，觉得她这话很莫名。

“都传什么？”那叫画眉的丫鬟忍不住问。

以她们一直以来的糟糕关系，难她和程瑶不要好了，还会找程彤谈心么？

而她在程微这里，可否找到答案？

程微难也是看到了父亲的另一面，才对父亲一直疏远冷淡的？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好。”程彤带着贴丫鬟走了去。

“这些不用你心，快去看你的门！”

程彤一下捂住了嘴，与带来的贴丫鬟落面面相觑。

是不是程微也同她一样，发现了二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那我不打扰三了，改日再来看你。”程彤站了起来。

“咳咳。”程微抬手扶额，轻咳了两声。

“哎呀，画眉，除了先前去的四姑娘，这个时辰谁会过来啊，我这不是担心嘛。别人都说，咱们姑娘不是病了，而是昨日替那已死的妇人接生，被那妇人灵缠上了！”

还有父亲，一直以来，她都觉得程微蠢，那样好的父亲，怎么每次对上都又臭又。虽然这样对她有好，可是一想到程微这样对待她敬之之的父亲，心中还是不免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