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和我讲翎歌的故事吗？”

“翎歌以前....还，还小的时候，唔....”方棠低下，双手抓了上的布料，“...对不起先生，我太张了。”

“唔...听上去不同寻常。”方棠张了张嘴，有些言又止，他又重新低下思考了一番，小声说，“先生，这会不会也与骨笛有关？”

“去见我的朋友。”

“我想，当时母亲与那位贵人也是素未谋面。”杨青絮把视线移回那本日记上，“也许这就是他们宗门的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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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絮沉默不语，方棠突然张地咽了咽。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越界了，骨笛之事他本不该手的。

“都背完了，先生。”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敌明我暗的境或许尚有一战之机。

“先生..我可以跪着的。”方棠小声开。

事无细地写了下来，只有其中一段被一笔带过。”

“骨笛...会不会也是那时得到的？”

但他还要护好他的小狗。

杨青絮一气，一味的避战只会让事态变得愈发糟糕，忍让这事情已经的够多了。既然光凭他自己无法找到骨笛剩下的那一分，那就让别人去。

“嗯。”

“原本准备上午温习一遍昨日背过的内容，下午练字帖。”

“鲜少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一来是其宗门弟不轻易世，二来，若真去寻了，没有引路的人或，恐怕也只会在那银沙之中丢掉命。”

方棠微微皱着眉：“那铃音清脆，我能安全到家大抵也是多亏了它，想来那或许便是引路之。这么说，我遇到的很有可能是他们？”

“关于西北，我的认知不多，多数的消息也都是些民间的传闻。除了明教之外，传说在沙漠中的某还藏着一个神秘的宗门。”

他始终觉得这其中藏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时日久了，许多人相传，只有有缘人才能那个神秘的宗门。我曾想，母亲是否恰巧就在那时遇到了一番机缘。”

“好了，不说这个。”杨青絮揽过他的腰，顺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方棠这副模样今日只怕是讲不什么故事了。

“先生，我想您的母亲在银沙之中遇见的，可能是海市蜃楼。而铃音解了幻象，让她辨明了去那个宗门的路，才得以保命。”

方棠冲他眨了下睛，杨青絮看了他的僵。事到如今，此事的发展早已超了他的预料。光这几天，从明教之人来寻找骨笛，再到方棠莫名遇袭。即便尤溪给的理由似乎与骨笛无关，但她毕竟只是接单的杀手。

“怕什么？昨夜不是说的好好的？”

杨青絮看着方棠若有所思的模样，继续：“你说那人的衣着厚重，想来不单是要抵御风沙。”

“这几日在家，我给你的那些书可都学完了？”

“书中并未详写任何细节，只写了一句：铃音如幻，似梦非梦。”

“我...”

“可是先生，我与她素未谋面...”

“母亲曾提到，她在经过西北荒漠时遇到了一位贵人，否则她怕是走不那荒蛮之地。”

杨青絮愣了愣：“曲绾绾说过，骨笛亦能破解幻象...”

“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啊，对。”方棠又看了先生两，确定人没生气才继续，“那，那我说了？”

“你很聪明，方棠。”杨青絮重新看向他，“我竟没想到这两者的共通之。”

“我也只是猜测。”杨青絮抬手理了理方棠额前的碎发，“无论如何，她帮了你，这至少说明她不是敌人。”

方棠还盯着杨青絮，他有些害怕先生这段沉默是生气的前兆。杨青絮朝他伸手，让他坐到自己边。

“不，不用的先生，”方棠猛得摇了摇。杨青絮有些无奈，自己没有生气也没有责怪，缘何能让方棠张成这样。

“是要去床上，还是要我抱着你？”

“那你今日原本打算些什么？”

杨青絮挑了挑眉，班上的其他人要有方棠一半自觉，他还用愁些什么呢。

“好的，先生。”方棠偷偷往杨青絮边靠了靠，“我们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