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杰明呢？”

一半重建，一半创伤。

宋冉回到房间，人到虚脱，浑无力。

校园里树木茂盛，年轻的学生来来往往，一片生机。

她甚至无法从东国好转的局势中验到半分喜悦。

她望着天板发呆。其实并不敢想这趟过来结果会如何。她甚至不敢问自己的心，不敢问自己阿瓒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

“视频被公布在网上，因为太过血腥，已被删禁。”

“医院那晚，有两名库克兵死亡，一个是乔治，另一个你不认识。”

她躺倒在床上，缓慢地呼，气。她很累了，但时间还早，她睡不着。也不想闭上睛，陷黑暗。

“自那之后，队伍中其他队友也都断了联络。前段时间，战事委员会试图联系他们，商量战争胜利后授予国家奖章的事，可谁都联系不上。唯一找到了凯文，回复邮件的是他的家人，说他心留下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神状况很糟糕，甚至数度自杀过。他不肯再来东国，还通过他的家人转告，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联系他。”哈维说完，默然许久，伤，“他们是所有库克兵分队里最优秀的一支队伍，清掉了无数个恐怖组织的分据。”

事到如今，仿佛只有这一件事是对她有意义的。

这是不是说明，或许大只是一幻象？而人终究是自私的，只有个自的痛苦才是最为锥心刻的？

太讽刺了。

维面不忍。

她的宿问题已安排好。哈维跟她约好第二天的发时间，又宽了她一会儿才离开。

宋冉走上台，眺望光下的伽玛城。

她看到，隔着一条街，对面竟是伽玛理工大学。

“只有什么？”

宋冉长久地没有说话，目光涣散，望着虚空。她看见酒店外，一辆公车停靠站边，抱着课本的大学生有说有笑地下了车。光很刺，她忽然看见山涧的小溪里，一群二十岁的大男孩们脱得只剩衩，在里打闹、抓鱼。

“等你休息好了，我会陪你去仓迪，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他的线索。”哈维低下眸，不敢直视她，“李上尉是我们的英雄。找不到他的下落，我们也很惭愧。”

“役满解散后，他没有回国，继续加了其他小分队。有次不知为了什么原因，擅自行动，被俘了。”哈维说到此，停了一下，“被折磨死了。”

“我明天就可以发。”宋冉说，“不过，我现在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她不愿也不肯去想。她只想去找他，哪怕把东国走遍。

“乔治和本杰明死了。”

宋冉忽然想到萨辛，她想去见他。萨辛见过李瓒。在东国，他是仅存的一个和她有着关于李瓒共同记

宋冉一怔，如此炎的天气，她浑打了个寒噤：“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