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站起来的，”她说：“跪好了。”

闪电侠站了起来：“我的家人、朋友和同事，都在中城。”

“或许你想说我不会杀你，为了哥谭——可谁在乎哥谭，我的家又不在那里。你的家在那儿，猫女，照逻辑来说，你应该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家，对我摇尾乞怜的。”夏洛特站了起来：“纽约？好吧，这个或许有对，但我可以把托尼和小辣椒都救来——”

“……”

少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他知很多事情的发生或许只在夏洛特一个闪现的念中。他戳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本来已经……”

闪电侠突击失败，被蜘蛛侠救下来后还对人家咧嘴笑了笑，又看向屏障后。

那个小姑娘的斗篷又重新回来了，遮住了她半张脸。屏障过于亮，彼得不带上罩就没办法看清她的表情。

他好了助跑的姿势：“你得把猫女给我，夏洛特。”

夏洛特对这个人动了杀心并不是今天才有的事情，从她刚对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昭示了她对于杀人这个行动所的大的忍耐。

“是的。”

“呃啊……”

红的衣被弹飞了去，落在了彼得附近——少年下意识用蜘蛛丝黏住了他，没有让他撞穿周围的围墙。

少年察觉到了什么：“求你，别这么。”

少年跪得毅然决然，没有半犹豫——这个阵势吓到了闪电侠，他来回看了几，如果不是后的猫女还在，他简直以为自己误了什么家暴现场。

最终，他弯下了膝盖，半跪在了她面前。

她拿杖尖，本来想戳猫女的脸，但又觉得脏。

不久前他们还曾因为跪拜的问题讨论过，此刻蜘蛛侠竟然要力行地对着死亡天使跪下——他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同时这个场景也不符合他们讨论的那个条件。

闪电侠知夏洛特的份，看来蝙蝠侠已经将不少事情都告诉了他的同僚。蜘蛛侠也站了起来，正不知怎么劝架的时候，听到了死亡天使的指令。

“我其实很意外，你以为自己心脏上有遥控，死了□□就要炸就能威胁到我。”她说：“这些地方，哪个是我的家乡？”

他完全没有看不起死亡天使过，刚刚下跪之前也稍显犹豫，但如果真的可以拯救纽约，还有其他的城市……

他愿意。

还，还为了纽

闪电侠：“？？？”

蜘蛛侠挠挠，然后很听话地又跪了下去：“……为了纽约。”

夏洛特的嘴动了动，下一秒就听到远呼啸而来的风——那风来势汹涌，让她下意识立起了大的屏障，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响！

“夏莉，梅也在纽约。”

死亡天使与闪电侠见过一面，当时还被他救了下来。这份好让死亡天使并没有因为他的突袭而暴怒，反而开：“为了中城吗？”

“我不知为什么她想把这几个城市都拖下，夏莉，但是看在梅还在纽约、内德还在纽约的份上，求你别动手。”

汗的额，再次嘲讽。

“你是为了那座城市来的，闪电侠。”

彼得到了一绝望——这绝望并不像是大的威压让人立刻发觉自己断绝了生路，而是一堵隐隐包围了所有人的墙，让人无法察觉到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