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像是默认了这个观。

夏洛特回到瓦坎达之后还是被二大爷装模作样地骂了一顿，被关了2天的禁闭——之所以说是2天而不是其他天数，是因为3天之后夏洛特就要去复仇者的基地训练了。

“我告诉你等我……”

“你要给夏莉留一天休息时间呀！”

他忽然叹了气：“……或许你是对的。”

“为什么要卖掉。”他说：“你应该知这个链的义——除却情上的那些，有多重要。”

苏睿据理力争：“还要收拾东西呢！还要跟小犀别呢！还要去苏和乌卢尔的墓地呆半天呢！”

“我知你生气了，蝙蝠，不过这没什么。”猫女说：“我会打听那链被谁抢走了的——跟蜘蛛侠在一起活动的小姑娘接受过易丝·莱恩的专访，想确定她是谁很容易。等我确定好之后，我们就去把那东西取回来吧，蝙蝠？”

“你能不能收起那副……”

蝙蝠侠没有立刻回答她，又问。

“呵。”

“如果我说是呢。”蝙蝠侠问：“你打算怎么办？”

于是夏洛特站在了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远连绵不绝的群山。

国王陛下被这一连串的要求问得措手不及，挥挥手最后决定那就两天，剩下一天留着给夏洛特收拾东西看小犀顺便扫墓。

蝙蝠侠不知说什么好。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在犯罪现场放过你。”

紫的钻石富振金的元素，夏洛特送去的钻石在光下晶莹剔透，在暗却郁得像是墨——通过一块钻石甚至可以提炼一小块可以用来试验的振金。

“而且我并不觉得你应该向我兴师问罪，蝙蝠。”她说：“你在当初送我那条链的时候告诉我，我们分手了。”

猫女：“？”

“我期盼着你有哪怕一后悔，但事实证明我在很多问题上还是太自负了。”蝙蝠侠停了下来，最后看了一下保险箱的女人：“大概会让你觉得很可笑，但我对你很失望。”

她笑了笑。

“蝙蝠？”

“……”

猫女嗤笑了一声：“你家的那个小姑娘可比你还要固执，你起码得攻略个一年半载才行。”

“怎么，你已经把她安好了？我立刻就用得上了？”

猫女撇撇嘴：“好吧好吧，我们现在就去把那链找回来，可以了吗？”

蝙蝠侠的钩爪已经发了去，他踩在了窗上，说。

既然猫女消息灵通，就一定知那场拍卖会早就被搅了——但同时，蜘蛛侠抓住了几乎所有人，剩下跑掉的那些也都被闻讯赶来的克系列抓住了。

引蛇的计策她想得很好，甚至想得比蝙蝠侠还要多。

“怎么可能呢。”

“你已经找不回来了，无论是链还是‘我们’。”

或许有人能认罗宾来，但是死亡天使可是个神秘的新人。

“我们已经分手了。”蝙蝠侠转：“而且以后也没有‘我们’了。”

“我想被抓的那些人，起码应该在被提防的名单上了，哼？”

如果这次不是被夏洛特发现，而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拍走的话……

“你不觉得这就是拍卖的意义所在吗？”猫女反问：“这样就可以知到底是谁对哪怕那一小块振金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