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的脸颊鼓了鼓，脖上的珍珠项链藏在了她密的黑发之下。

小姑娘：“可以吗？”

夏洛特蹭蹭他，然后表情有些古怪地缩了回去。

“……只是胡而已，而且轻轻地刮，不会有什么问题。”

夏洛特靠在浴室旁边，似乎很诧异于男拿着一把还算锋利的刀对自己下手的勇气。

韦恩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凑。

“我要谢你，夏莉。”他说：“你学得非常快，而我其实是好了脸上留个伤的心理准备的。”

韦恩刮胡的法比较老派。

但夏洛特很明显不这么想。

“？”

“很疼吗？”他问，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并没有觉得糙到让夏洛特那样表情的程度。

“爸爸……”

韦恩：“……？”

韦恩没说话，看着镜，拿着夏洛特的手，给自己剃掉了一层新长来的胡须。夏洛特刚开始有些僵，慢慢也放松下来，受了一下，最后一刀还是她自己刮掉的。

的确是不一样了。

“……”

她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问：“爸爸，你是不是……没有刮胡？”

用剃须皂打泡沫涂在脸上，再用剃须刀剃掉新长来的胡须。他也的确尝试过电动的，但是记忆中他父亲就这么，不知不觉他也就延续了下来。

之前也有这情况，但没什么人关注这个，所以韦恩也就没那么在意——今天被小姑娘这么一说，的确有些不太妥当。

“彼得？”

韦恩叹气：“过来。”

“那算是成长的代价吧。”

“你作为蝙蝠侠，竟然能够让这凶接近自己吗，爸爸。”夏洛特的问题可至极：“万一一不小心割伤了自己呢？”

韦恩不得不掉泡沫跟夏洛特解释一下，但夏洛特看起来还是怕怕的。

夏洛特了一步过去，接着剃须刀就被到了她手里：“爸爸？”

韦恩扶额：“抱歉，这两天事情有些多，的确是忘记了。”

“你认真的吗爸爸？”夏洛特继续刚刚可至极的问题：“你作为蝙蝠侠，竟然能够让别人拿着这凶接近自己吗，爸爸？”

这是韦恩最心累的一次剃须程，不过倒也是个新奇又甜的验。

斯塔克平时都在外面打理，偶尔自己动手，但夏洛特没怎么看到过——国王陛下面，一直都是把门关好，来的时候已经是油光模式了。

韦恩目前没办法对夏洛特说不。

现，的确是韦恩想象的样。

韦恩打算现在把胡刮一刮，以免夏洛特再次蹭到他的时候又因为这个原因有意见。而夏洛特跟着他，一副很好奇的样。

她刚说了一句，电话就响了起来——彼得的电话来得时间很异常，夏洛特看了一就立刻接了起来。

一想到夏洛特这个问题是于没有什么异经验的原因也就能明白了，韦恩看了看，觉得还有时间：“你想参观一下吗？”

“……”

洗脸之后，小姑娘捺不住自己的贼手，在韦恩刚刚青胡茬的地方又悄悄摸了一下。

“好吧我去理一下，你等我一会儿。”

“爸爸，平时你们是怎么刮胡的？”夏洛特求知似乎非常烈：“我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