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林羽正在批着攒了许久的折子。批到近一个月的，十个里八个是要她chu1死莫行川。她心烦意luan地把折子扔到一边，耳边一刻不曾停歇的低chuan声似乎更大了一点。她转过tou看向这一切的gen源。

角落里，莫行川睡了一个月的铁笼被从寝殿搬来了这里，莫行川正站在笼子一角，双手抓着笼子上的两gen栏杆，两tui分开，下ti在上面来回磨蹭。

两片huaban被剥开，从两侧包裹住一gen栏杆，从yindi到xue口jin贴着栏杆，上下磨蹭，冰冷的栏杆被磨得火热，xue里涌chu的水均匀地抹在栏杆上，还有不少顺着栏杆hua落到地面，已经可以明显地看chu一滩水迹。

林羽一手支着脑袋，侧过tou，一眨不眨地盯着卖力磨xue的莫行川。

既然说好了她在哪儿莫行川就在哪儿，她来书房批折子，莫行川自然也是要跟过来的。

来都来了，总得zuo点什么。小城主在辛辛苦苦批折子，她的nu隶怎么能闲着呢？

于是，她让人把寝殿里的笼子搬了过来，放在书房里。她批折子的时候，莫行川就在笼子上磨xue，权当是给自己pei个乐了。

莫行川知dao林羽在忙，刻意压低了chuan息，以免打扰到她。见她放下笔看过来，才不再压抑，把hou咙里被阻拦了许久的shenyin放了chu来，也加大了幅度。

“磨得shuang吗？”林羽的yan角向上挑起，饶有兴致地问。

“啊……shuang呃……shuang……唔……主人……”莫行川的睫mao上挂着一滴泪珠，要落不落地颤抖着。

细细的栏杆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虽然被磨过的地方shuang得他直哆嗦，可没有磨到的地方就控诉着主人的不公平，始终得不到填充的xue里更是yang得难受，像有万千细小的虫蚁在里面爬行啃噬一般。

“撞一撞。”林羽抬了抬下颌，示意。

“主人？”莫行川茫然地看过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撞那个角。”林羽不为所动，甚至提chu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莫行川有些畏惧的目光落在笼子的尖角上，心一横，把那团被磨得红zhong的ruanrou对准了尖角，直直地撞了上去。

“啊……”他悲鸣一声，若不是两手抓住了栏杆，只怕要跪倒在地上。

只一下，就把他的yan泪撞了chu来。

笼子的尖角并不光hua，还有细小的铁刺突chu来，扎进了nenrou中。磨得充血的yindi本就mingan，qiang烈的刺激传到四肢百骸，莫行川浑shen都在颤抖，xue里penchu的yeti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主人……”他一声声地哀求着，不停地摇着tou，却还是乖巧地把下ti往上撞，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林羽的任务，撞得笼子都在摇晃。

jiaonen的yindi被无情地摧残，无chu1可逃，只能疯狂又无助地抖动着。尖角时不时撞进了xue里，撑开了xue口，却无法填充，yindi的疼痛和xue中的yang意在他脑中来回拉扯。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意识也随之模糊了起来，hou咙中发chuhan糊的shenyin，夹杂隐约的几声“主人”，听得不真切。

好在，林羽没真的让他撞上许久，只撞了几次便让他停下了。

“过来。”林羽弯了弯眉yan，jing1致的脸上louchu一个好看的笑容。

莫行川tuigen都磨红了，颤巍巍地走来，每走一步，两条tuijiao替之间就会moca到